女窑主之梦 (连载六)
2012-11-08孙守仁
湖南安全与防灾 2012年7期
文/孙守仁
女窑主之梦 (连载六)
文/孙守仁

二毛走了两年,我独撑一片天,风风雨雨,磕磕绊绊,总算过来了。
黄家窑经营得有声有色,深得大家的好评。
前几日,我招进来几名科班大学生,给黄家窑注入了新鲜血液;弟弟单梨宇大学毕业后,也加入我的团队,被委任为副矿长,主管供销、财务。
惟独不称心的,我的婚事还没办。按当地习俗,丈夫死了两年以后才能改嫁。班显扬家里人曾催过我好几次,把婚事办了。我哧哧地笑,搂着班显扬的脖子说:“办与不办没什么不同,啥都不耽误。”班显扬看看我,佯装生气地说:“我妈都怪我了,她急着抱孙子呢!”
我又笑了,很想说他,老婆都还没进门呢,就想着孩子了。
班显扬眼睛盯着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对着镜子一瞅,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出了白头发。顿时,我失落了,差点哭出来。往事不堪回首,一个弱女子独自支撑这个残缺的家,我真不知道这两年自己是怎样过来的。
班显扬见我眉头拧成大疙瘩,问:“你在琢磨什么?”我没吱声。班显扬搂住我的脖子,抚摸我的脸,我柔声柔气地问:“你嗅嗅我身上有什么味道?”这家伙惟命是从,左闻右嗅的,继而,眨了眨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什么味吗?”我继续追问。他吸了两下鼻子,摇摇头。我连刮了他两下鼻子,噘着嘴说:“亏你是个下窑的。”这时,班显扬醒过腔,笑呵呵地说:“你是明知故问,我们这些人,还有啥味,煤味!” 我点点头,说:“是啊,成天在矿里转悠,我都已经老了。”
“对了,你要建竖井,有多少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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