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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缺失的

2012-09-22周伟

读者 2012年5期

周伟

2011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一位80岁的瑞典老人,过去的职业是少管所和社会福利机构的心理学家。他的诗很有味道,例如:

“我听见我们扔出的石头/跌落,玻璃般透明地穿行岁月深谷里/瞬息迷惘的举动叫喊着/从树梢飞向树梢,在比现在更稀薄的空气中静哑,像燕子/从山顶/滑向山顶……”

又如:

“三月的一天我到湖边聆听/冰像天空一样蓝,在阳光下破裂……”

令人吃惊的是他每年只写两三首,隔几年出一本集子,只收录十几首诗。从1954年出版第一部诗集《17首诗》至今,他总共发表了163首诗。他说:“完成一首诗需要很长的时间。诗不是表达‘瞬间情绪就完了。”他写得最久的一首诗耗时整整10年,赶上曹雪芹写《红楼梦》的时间了。

如此的推敲、琢磨会导致什么结果?

诗是最不能翻译的东西,但他的163首诗却被译成50多种文字,全世界的诗歌发烧友们捧读再三,奉为圭臬。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他,可谓实至名归。

诺贝尔评奖委员会中唯一的中国通马悦然说:“我每周要收到20来部从中国寄来的长篇小说,都是一个意思,希望通过我的介绍去获奖。”

不可否认中国人口基数大,作家队伍人丁兴旺(有云:“每一片飘落的树叶都能砸到一位作家”),但每周有20多部长篇寄往瑞典请求获奖,听起来无论如何都像一出闹剧——还有那么多没寄的呢。

茅盾文学奖代表着中国内地最高的文学成就,本届获奖者刘震云坦言自己的作品层次不高,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要说50年后还有人读这些东西,我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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