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古汉语文献在日本平安时代的“豪杰译”——以《今昔物语集·震旦部》的一则故事为考察范例

2012-08-15杨金萍

浙江外国语学院学报 2012年3期

杨金萍

(浙江工商大学日本语言文化学院,浙江杭州310018)

一、序言

“豪杰译”亦称为“改译”“改写”。王向远在《翻译文学导论》中指出,“豪杰译”这一术语见于晚清时代,很可能来源于明治时代的日本,是“对原作的各个层次做任意改动,如删节、改译、替换、改写、增减及译者的随意发挥”[1]。郭延礼在其《中国近代翻译文学概论》中指出,采用“豪杰译”是“为了思想启蒙和政治宣传的需要,译者把作品中的主题、结构、人物都进行一番改造,这样的译作虽不能说面目全非,但肯定大异其貌”[2]。从上述研究可知,所谓“豪杰译”就是意译的一种,是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的自我体现。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可以根据具体需要和目的对原文或删减、或增加、或改变原来的一些内容,其结果使译文与原文之间似是非是。

纵观中日交流史,千余年前,古汉语文献已漂洋过海进入日本。为了更好地掌握汉地灿烂的文明与文化,日本培养官吏的最高学府大学寮规定了在学期间必须学习的书目和学习时间,例如,“凡应讲说者,礼记、左传各限七百七十日。周礼、仪礼、毛诗、律各四百八十日。周易三百一十日。尚书、论语,令各二百日。孝经六十日。三史、文选各准大经。公羊、榖梁、孙子、五曹、九章、六章、缀术各准小经。三开、重差、周髀共准小经。”[3]

然而,以上仅仅是博大中国古汉语文献之沧海一粟。为了尽快地把握、吸收和传播古汉语文献中的精髓,日本人在刻苦学习汉语原典的同时,也对部分文献进行了翻译。……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