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与《色·戒》中的童女形象之解读
2012-08-15罗诗旻杨巧燕浙江工业大学之江学院杭州310024
名作欣赏 2012年32期
⊙罗诗旻 杨巧燕[浙江工业大学之江学院, 杭州 310024]
边缘人、弱者、输家往往是文学描绘的主要对象,因为文学作为人学,关注的就是人性的破碎和残缺,以及由此演绎出的不幸和悲哀。无论从历史的纵向维度,还是从地域的横向维度,女性群体都是不折不扣的弱者和输家。在女性的悲剧命运深处潜伏着她们与男性深刻的共谋关系,以及她们始终不自觉地将自己放在第二性的位置上的内化心理。本文试图以《色·戒》中的王佳芝和《洛丽塔》中的洛丽塔为对象,通过剖析童女这样一个特殊女性群体,揭示女性的悲剧根源,洞开一个女人何以成为女奴的内心世界。
所谓童女(child-woman)实际上是介于孩童和女人之间的女性,肉体是孩童的,心灵却是女人的,但又有着不同于成年女人的特质。“俄国的作家梭罗古勃曾经写过这一种类型的少女。说是小孩子,而眼睛却已经长大了”,然而,“我们中国作家是另有一种称赞的写法的,所谓‘娇小玲珑’者就是”。①男性作家眼中童女的所谓“娇小玲珑”正点出了男权对女性“根深蒂固的意淫传统”。正如评论家所言,“童女现象所代表的,乃是女性在男性的凝视下,灵魂与肉体所承受扭曲的复杂程度”。②然而,关于女性命运悲剧根源的阐述多侧重外因,即男权的压迫与扭曲,而忽略了内因,即童女自我的匮乏、缺席与不完整。而这或许是导致她们悲剧命运的更为深层的原因。
张爱玲《色·戒》中的王佳芝和纳博科夫《洛丽塔》中的洛丽塔这两个人物有着迥异的时空存在和命运轨迹,但两者都是童女的典型代表,她们所演绎的人生戏剧都充满了欲说还休的无奈和飞蛾扑火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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