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录邵燕祥祝寿诗
2012-08-04包立民
博览群书 2012年9期
○包立民
我从青少年时就喜欢文学,尤其爱读新诗。从郭沫若、闻一多、徐志摩、戴望舒、艾青,一路读下来,一直读到新中国的中青年诗人,诸如闻捷、沙鸥、未央、流沙河、邵燕祥等。我不仅读,而且也学着写。当时中学里有个文学爱好者小组,十几个人,还编了一个墙报。我就在墙报上胡乱地发表自己的诗作,究竟写了多少,写了什么,至今了无痕迹,只记得我在《解放日报·朝花版》上写过一篇诗评,题目叫《读扬场》,千把来字。严格来说,它是一篇读后感,算不上诗评。但这是我的处女作,也是我与诗结缘的见证。文章写在1962年,我正在复旦读“大二”,暑期留校写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邵燕祥先生的诗,说句实话,在当时几位中青年的诗人中,给我留下的印象不算太深。也不知为什么,他成了右派。恕我不恭,我第一次见到邵先生,是在广播剧场,时在1967年,“文化大革命”正在广播事业局轰轰烈烈地展开。我分配到北京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前身)工作不久,记得有一天,在广播剧场开会,批斗梅益局长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干部路线,罪行之一是他包庇重用“右派分子”。批判者列数了好几位电台“右派分子”的名字,每点一位,这位就要登台亮相,其中点到了邵燕祥(批判者为他戴了顶“黑秀才”的帽子),他就走上台去,低头陪绑。我远远地站在台下,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仰慕中的诗人身影,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平时很少见到梅益局长,只是听说他十分有才,也爱才,结果爱才成了一大罪状,在“义愤填膺”的大批判声浪中,我也跟着举过手、呼过口号,像着了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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