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帮夏衍成就《包身工》
2012-06-27杨建民
杂文选刊·下半月 2012年6期
杨建民
即使今天读起,夏衍的《包身工》仍然是有丰富材料、有现代观念,同时笔带深情、有艺术感染力的优秀作品。在特殊条件下,这样一篇反映失去人身自由的女工非人生活的报告文学,得来自然也相当不易。
虽然《包身工》开始写作是在1935年,可作者初步了解“包身工”的情况,却是在更早的1929年左右。当时夏衍在上海从事工人运动,住在上海沪东一带。这里是工人区,几位也在做工运的同志便常在他这里落脚。从这些同志口中,他开始知道了有“包身工”这一特殊群体。后来,夏衍从一位在工人夜校任教员的冯姓女子那里,了解到许多关于包身工的事情,这就使“包身工”一词萦绕于夏衍心中了。终于在1935年,通过这位冯姓女子,夏衍认识了一位在日本内外棉纱厂做工的青年团员杏弟。在她们的帮助下,夏衍开始了实地具体观察。
为了看到包身工的生活情况,从四月到六月,夏衍每天半夜三点起身,步行到工房,在早上五点钟之前赶到那里,才刚好能看见包身工上班的情形。在作品《包身工》里,我们看到大量有关包身工被喊叫起床,因劳累而顾不得羞耻,相互踩踏,在离人不到一尺的马桶上很响地小便,女人“半裸体地起来开门,拎着裤子争夺马桶,将身体稍稍背转一下就会公然在男人面前换衣服”的状态的描写;这些“包身工”,早晨是四点半以前起床,简单洗洗之后,吃一些洋铅桶装的“浆糊一般的薄粥”;她们的定食是两粥一饭,早晚吃粥,中午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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