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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重读

2012-05-30刘卓

新民周刊 2012年13期

刘卓

一个失忆的特工,他做过一些细小的整容手术,裂腭被取出,痣被除掉,鼻子也被略微改小过,整形后,他的面部轮廓不再鲜明了,于是,改变头发的颜色他就改变了容颜,戴副眼镜、留上小胡子,他看上去又成了另一个人。这是一本非常著名的间谍小说中的桥段,伯恩依旧是伯恩,然而失忆和一些刻意的改变却让他的身份变得扑朔迷离了。从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至今不过一百余年,相比起遥远的、谜一样的西夏王朝,我们的近代史留下的资料应该详实得多,然而,种种原因,我们成了伯恩。

面对一个完全不在乎商业的古老帝国,一个以商业为本的政府为了应对巨大的贸易逆差,以鸦片敲开了这个古老帝国的大门。消费群体的足够愚昧让被包装成文化和品位的毒品有了利润巨大的市场。“民无御敌之兵,国无充饷之银”、禁烟、鸦片战争开打,这些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然而,各种历史书除了充斥着“清军英勇抵抗”外,无一不宣扬着我们的武器装备有多差,却很少有提及事实上两者的武器相差并不悬殊,鸦片战争惨败主要是输在了我们的战争技术和战略理念与人相差太远上。关天培、陈化成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英雄,然而却并无战绩,只是死得比较壮烈,海龄打得好,却无人提及。比海龄冤得多的是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叶名琛,我们只知道他“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却不知当了俘虏的叶不食敌粟绝食而死,于是在痛骂他的同时却忘记了问他在守广州城时是否真的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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