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该多好
2012-04-29丁香
新天地 2012年4期
丁香
我的丈夫是在1997年3月去世的。转瞬间,他离开我15年了,我几乎没有一天忘记过他,特别是当我外出,看到成双成对的老年人时,就生出一种羡慕的思绪——他要还在,该多好。
上个世纪50年代,我在中国科学院位于长春的一个研究所工作,我在各种政治运动中都算不上积极分子,这自然对我的前途有些影响。
1958年9月,我代表单位到北京参加中国科学院“大跃进科研成果展览会”,顺便见了我姐姐托人给我介绍的他。我和他一见钟情,感觉特别投缘。当年底,我返回长春,经过几个月的书信往来,我们确定了关系。他向组织申请调我到北京工作。次年8月,他所在的单位调令下来后,我住到北京的姐姐家里,等通知去报到。谁知我的人事档案寄来了,他的单位却不要我了,还有一位领导找他谈话,劝他不要和我结婚。
后来我才得知,我的人事档案退回后,我的原单位领导与中国科学院干部局协商,将我留在院部,分配到《科学报》工作。当时,我得到上班的通知,高兴极了,对之前发生的风波全然不知。
现在想来,我的丈夫个人条件比我好得多。他出身贫农家庭,又是党员,在50年代初考取北京大学法律系,经高校院系调整,他又成为中国政法大学第一届毕业生,又是外交学院国际关系学的第一批研究生,导师都是苏联专家。毕业后又分配到中央单位工作。而我出生在地主家庭,还有海外关系,当时尚未入党,学历也比他低。在当时,他态度坚决地与我结婚,真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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