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7月30日晚上，中共一大第六次会议在上海法租界望志路李汉俊的公馆召开。会议开始不久，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人闯进来，掀开门帘张目探视，借口找社联的王主席，随即匆匆离去。会议主持人当机立断：终止会议，迅速转移。不到15分钟，法租界巡捕房的警车和中法侦探赶来了，包围李公馆后冲进房间翻箱倒柜、严密搜查，盘问留守的一大代表李汉俊、陈公博……没有搜出和问出有价值的东西，侦探们怏怏而去。

那么，这个夜闯李公馆的密探是谁？

作家叶永烈曾于1990年8月上旬采访了曾任上海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的薛莘，据薛莘回忆：曾听上司程子卿讲，1921年7月底那个夜晚，首先闯入李公馆侦察的就是程子卿，因为得知外国“赤色分子”召集一些中国人在那里开会。薛莘还转述程子卿对如何获得情报的解释：1921年7月1日前一周，中央巡捕房便衣巡捕在萨坡赛路例行巡逻，拦下两个操北方口音、身藏手雷的人。带回巡捕房审讯，供述得知北京允诺，将手雷扔在共产党开会的地方，可得到大洋1万元。程子卿将情况报告刑事组长查扎尔，希望能够通知共产党人转移会址。薛莘认为：是程子卿有意放跑共产党人，如果程子卿要抓捕开会的人，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程子卿从何处获得外国“赤色分子”来上海召开中共一大会议呢？据有关史料披露，在中共一大召开前的1921年4月，世界职业革命家马林，在奥地利维也纳办理赴中国的签证时被捕，获释后成为各国警察密切关注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