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嫁给他
2012-04-29曹世忠
辽河 2012年9期
曹世忠
娘的话一下子让菊花泪花闪闪,她不知说啥好。
男怕走错行,女怕嫁错郎。菊花就应了这句话。
记得当初和阿俊在姑姑家见面,俩人往那里一坐,呆呆地沉默着。来了?来了。还是菊花先开口。在家忙嗎?不忙。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吭声了,像机器人一样,乏味而无聊。不到两分钟,她就从屋里走出来。
咋样?
我不当家。回去给爹娘商量一下再说,姑姑是媒人,菊花不好当面拒绝。咱亲着哩,我不向你,向谁?姑姑说,他家里开着超市,还有两辆货车,一年就是四五十万。你这事要中,算是掉进蜜罐里了。
恁好,你咋不把表姐说给他?菊花本想呛白姑姑一下,没敢把话说出口。
刚到家,母亲又急切地问孩子咋样?
不中,有些老实。菊花摇摇头。
娘说,实诚人,靠得住,能过一辈子。光溜子,衣裳架,长得怪好,顶吃顶喝?
我一辈子的事,你管得着吗?菊花的话冲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娘有心脏病,不能情绪激动,得悠着点儿……
新婚燕尔,嫂子的小孩就满月待客,全家人都喜上眉梢。客人们把小侄子抱了又抱,看了又看,不住地夸赞这孩子长得帅气。阿俊却在那里站着,像一尊泥胎似的不说话。菊花有点尴尬,就对嫂子说:“把俺侄子抱过来,让叔叔看看。”她以为阿俊会把孩子接过去逗一逗,亲一亲,没想到阿俊还站在那里,半晌说:“喊我叔的人多着哩。”看起孩子就是看起大人,嫂子脸一红,悻悻地走了过去。
咋找了一个石狮子屁股?菊花回到家蒙头大睡,两天都水米不打牙,不吃也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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