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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正常人一样去思考

2012-02-27谷溪

学习博览 2012年2期

谷溪

一

1976年,陈丹青被西藏“美术摄影办公室”借去画画,他于9月1日到达拉萨,很快开始街头速写。9月9日午后,陈丹青等人正在收拾画具,被告知“下午不出去了,四点钟电台有重要广播”。

1976年让某段历史终结、让另一段历史开始的旋钮,在此之前,是一个中国,在此之后,是另一个中国。但无论哪个,都不是“新中国”。1976年初,周恩来逝世,三个月后发生了纪念周恩来、 拥护邓小平的“四五事件”;7月6日,朱德逝世;7月28日,发生了唐山大地震;9月9日,毛泽东去世。

陈丹青这样描述9月9日那个拉萨的午后:“拉萨阳光猛烈,我记得屋里的静,三个人刻意扯些别的话题,闪避目光,不敢对视,抑制嘴角的痉挛,只怕猝不及防,笑出来……”

他和同伴忍着有罪的笑意,度过了危险的9月9日。

二

2004年 10月,陈丹青向清华美院提出辞呈,因为文化课(政治、英语)的限制,让他连续几年招不到学生。艺术院校20多年来已经长结实了的疤痕,让陈丹青这只“依赖‘观看的动物”非常不适。

再后来,他继续做独立艺术家,写文章,出书,不停说话。从2000年的《纽约琐记》到 2004年的《退步集》,再到2009年的《荒废集》,他自称说话是有快感的,虽然无用,但说话也是最后的权利。

好像是一个巨大进步,从1976年不敢笑出 来,到如今的公开发言连续出书。可是从1976年到如今2010年,这一头一尾的两年,我却看不到什么区别。陈丹青也许明白,自“退步”而“荒废”,始终 是失望而非谦虚的表达。

三

关于鲁迅,陈丹青曾讨论过很多。

他对五四时期的民国文人最大的评价是“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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