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遥远的细红线
2011-11-07猪美美
中国新闻周刊 2011年41期
猪美美
掐指算来,结婚已15个年头。
结婚半年时,我出差贵州凯里,在一村中行走时,突被狗咬,于是被急送医院打狂犬疫苗。记得那会儿要持续打五针,等到第四针打完时,我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来,打针打得我这么恶心,会不会是怀孕了?一查,果然是。那年头,人流手术连局部麻醉都不做,偏我这人又天生痛点低,据说当时整个楼道都响徹着我凄厉无比的叫声。
仗着年轻,我和老公都没觉得怀孕生娃有多紧急,之后两人照样成天瞎忙。又一次,我到了厦门,自然要吃海鲜,酒足饭饱后吐得翻江倒海,胃疼得搜肠刮肚,不得不服药止痛。回到北京后才知怀孕,同时也得知,服用的“胃服宁”有可能导致海豚胎!这次我强烈要求做全麻醉手术。术前,大夫让我老公在长达3页的手术意见书上签字。就像一个演员一页页翻看剧本后慢慢进入剧情一样,我与老公都有些手心出汗。在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老公死活记不住家里保险柜的密码,于是急忙对他密语一次,并告知,如果我回不来,保险柜里我平生所积的珠宝首饰分成三份,一份给婆婆,一份给我妈,一份给我姐。
堪堪又是两三年飞逝,我们认认真真地要耕耘播种了,为此,我放弃了喜爱的记者职业,当上了一名光荣的公务员。谁曾想,万事俱备,东风不再。我不断做检查,也逼着老公去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多方求医问药,几番折腾,两人都倦怠下来了,觉得没孩子也行,就这么过吧。
逍遥间,11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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