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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自然为根基的诗歌世界——评雷平阳诗集《云南记》

2011-08-15刘玉霞

山花 2011年18期

刘玉霞

生态关系的恶化与破裂应该是多重的,既指人与自然关系,还应该包括人与人的关系,因为人原本也是自然生态的一部分。正是生态关系的恶化启示和激发了诗人的批判性思维,重新回到人与自然的有机世界。

首先是人与自然关系的恶化与破裂。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人们的科学意识、经济意识越来越强烈,但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自然之子的身份意识却越来越淡漠,一边是对自然生态保护的“倡导”,另一边则是对自然生态环境的无情破坏与侵噬。从这个角度看,诗歌中的生态意识极为明确,倡导“尊重物类的存在,维护生命的权利,顺应自然运行的规律,谋求自然世界的和谐关系,保证自然系统的良性循环、正常流通和动态平衡。”①《2007年6月版纳》②中原本雨林密布鸟兽出没的西双版纳,因为热衷于橡胶树可观的经济效益,导致热带雨林“一步步后退”,最终“退到了苦寒的山顶上”,“大象和孟加拉虎,远走老挝”,而更多的动植物只能被迫死亡,并忍受“一种强行施赠的、喊不出来的/正在死亡的疼。活不过来的疼”。人类对自然界的残暴在“屠宰场”、“砍倒”、“烧死”、“骨灰”、“砍断肢体的疼”等恐怖血腥暴力和充满伤害与死亡的字眼下暴露无疑。可以说动植物正在经受的“正在死亡的疼。活不过来的疼”正在成为人类命运的谶语。

人与自然的疏离破坏了文化生态的多样性,导致同质化结果。“现代文明以效率为唯一原则,倡导本质主义思维方式,工具理性化笼罩一切,直接导致现代世界的机械化、单一化、标准化、同质化的简化了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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