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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的“迷踪拳”(外一篇)

2011-08-15乐朋

雨花 2011年9期

●乐 朋

李鸿章死去已百余年之久。可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迷踪拳”功夫,官场代有传人。质之于今,其无后乎?

一介书生、“四朝元老”的李鸿章,与霍元甲首创的“迷踪拳”不沾边。可是,不苟言笑、城府极深的李鸿章,宦海浮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总显得云里雾里,让别人捉摸不透他要干什么。所以,赵焰在《晚清有个李鸿章》一书中说,“他的一手‘迷踪拳’似乎打得太好了”。看来,李鸿章的官场“迷踪拳”已臻化境。

典型的例子,当数为幕僚时的改奏折一事。当时,湘军与太平军在江西、安徽等地连续打了几次败仗,曾国藩亲自起草一份奏章,向朝廷报告自己“屡战屡败”,有负皇恩,请求治罪;奏章交到李鸿章手里,掌管文案的他二话不说,提笔就将“屡战屡败”改为“屡败屡战”。奏章上达后,朝廷不仅没有怪罪曾国藩,反而大大表彰曾氏湘军,让曾国藩渡过了难关。这件事使曾国藩对李鸿章刮目相看,赞其“将来建树非凡,或青出于蓝,亦未可知”。

只改一句话,只把“战”、“败”二字的排序颠倒一下,就使朝廷满意,帮上司解厄,这等“迷踪拳”文字游戏功夫,怎生了得!可拆穿了,不过是玩假欺骗,把朝廷蒙在鼓里。李鸿章犯的是欺君之罪呀!

咱说其欺君,可李鸿章自己另有说辞。1896年,李鸿章参加俄国沙皇加冕典礼,他与沙俄财政大臣维特的一番对话,尽现“迷踪拳”的庐山真面目。

莫斯科霍登广场的盛大游行出了乱子,人山人海,踩踏挤压,造成两千多人死伤。得知此事的李鸿章问维特,你们是不是要向沙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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