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居琐事
2011-08-15黑龙江高万红
吐鲁番 2011年4期
黑龙江 高万红
时间。凌晨。我仍在方厅的灯下读书。
手捧着里尔克的《杜伊诺哀歌》。杉木桌上摆着越南檀香木雕成的香炉,朋友捎来的越南檀香的香烟缭绕着。一把四五百年前老木斫成的古琴,静静地横陈在那里。它常这样在灯下与我为伴,讲述一些沧桑的经历。
我将自家的这狭小的一隅唤为“坐忘斋”,并请书法家挥毫,将之悬与书屋高墙之上。坐忘,此二字系出“名门”,这名门就是儒释道里的“道”家。
古人云,“不动为坐,息念为忘”,一看这样的解释就知道与道家是颇有渊源的。一千多年前,唐朝的一位叫司马承祯的道士,写过一卷《坐忘论》,是专讲道家修行的。这样的高深的功夫,我很感兴趣,可是还无暇去平心静气地去审视这两个字深层的内涵。
手机突然响起来,西藏的朋友从拉萨打来电话,他常常是这样在深更半夜“造访”。夜很静很静,我也不知道这位哥们是在海拔几千米的地方,我们在北京时他给我看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雪山上,他光着膀子赤裸上身的“艳照”。当时是在午后,阳光走进我俩大碗喝酒的小酒馆,它或许见到满桌的酒瓶子,就吐了吐舌头,很快从我们身边退了出去。我们杯盘狼藉,我们满嘴胡话。
现在,他却抻着脖子和我大喊。他约我去拉萨,他大喊到,“万红啊,你个臭狗屎!来嘛,到西藏来,很想你了,我们好好喝一顿西藏的美酒!”
每次电话几乎都是这样的开头,然后我们谈最近一段时间各自的生活变迁,谈高兴的事和不高兴的事。……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