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学观点
2011-08-15彭姗姗
中国诗歌 2011年7期
关键词:语言
□彭姗姗 辑
●雷抒雁在读到李瑛《今秋的最后一个细节》后说:诗人以他独到的“李瑛式的细腻”描写了那只蜗牛的行旅,“轻摇着两对触角/并用顶端的眼睛望着我”,“孤独地搬着梯子/驮着它超现实主义的小尾和/一轮惨淡的夕阳/向上爬行”。诗人注目一只蜗牛在晚秋的一次生命之旅,其间体现了诗人全部的诗歌理念,诗歌技巧和生命哲学。李瑛将细小的生活情景,放在一个巨大背景的烛照之下,产生出了另一种出乎意料的效果。
(《大气·精致·真挚——李瑛诗歌片谈》,《诗刊》2011年第2期上半月刊)
●于坚在读美国诗人阿什伯里的诗后感慨:西方的诗歌在智力水平上真的很具有创造性,而阿什伯里的诗似乎有反智的倾向。他玩隐喻中断,从这一片段跳到另一片段,其间的逻辑钥匙只有阿什伯里自己掌握。你可以在还没有中断的时候就结束它,不把它作为整体,读片段足矣。
(《棕皮笔记 (2008—2009)》, 《作家》2011年第2期)
●颜炼军注意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来的诗歌观念,在对政治保持足够的美学警惕的同时,却难免简化了汉语新诗史内部的分歧性丰富,导致现代汉语新诗史话语中出现盲点。在汉语新诗中,政治与诗歌的互动,体现为诗歌对政治话语资源的汲取和诗意化。比如,现代汉语新诗中形形色色的“祖国”抒情,就是其主要的体现。“祖国”抒情,让汉语新诗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抒情发力点和一个可以内化的抒情主体。“祖国”作为一个民族危机和国家竞争中个体和集体自我救赎的理想,它身上缭绕着的母性感、人格感、神圣感、未来感、集体感都让它足以承受词语巫术的各种咒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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