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忆荷塘清韵
2011-07-17撰文
浙江林业 2011年8期
□撰文 /赵 畅

家乡荷塘
在老家,一塘荷花是我童年的梦呓。
孩提时,我被寄养在浙东四明山麓的一个小山村。离家不远处有一口硕大的荷花塘,每至仲夏季节,那里便成为我和伙伴们玩赏的好地方。
老家所谓的荷花塘,充其量,不过半塘而已。虽不是满塘锦绣,但已足够生香增色的了。站在塘边赏荷,但见其枝条袅娜,纤细而不柔弱;其叶亭亭如盖,舒卷而不轻佻;其花盈盈如贝,香远而益清。正是大暑天的中午,瞒着家人偷偷下塘戏水的我们,一直在荷花的间隙里穿插游玩,却始终未敢惊扰她,更不敢攀枝摘叶掐花而去。尽管未敢惊扰荷花姑娘,但我们终究满心生就暗恋之情。“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燃高烛照红妆”,不远不近的凝望,距离产生的分明是一种朦胧之美。
或许,是因为生活在小山村,那见惯了的山林于我们不再是风景,倒是对荷花塘里的丛丛荷花宠爱有加。下雨的时候,我甚至会戴上斗笠,一个人痴痴地看雨中荷花。雨不大,细雨落去,如蚕食桑叶,若石击深潭……每一柄荷叶都像一把神奇的乐器,弹奏出悠远清脆而让人沉醉的音乐。滴翠的荷叶,像打了蜡一般,油光闪亮的,待落上雨丝,但见团团荷叶上瞬间即凝聚出清亮的水珠,密密麻麻,恰如清风吹拂着一池湖水;又恍如串串佛珠,让人悟到,原来喜乐悲愁全在一念之间。盛开的莲花,委实如精灵般迷人,又如婴儿般笑绽的粉靥。裸露在外的莲子,壮润得如少女般丰盈之乳。光亮亮、鲜嫩嫩,高高矮矮,肥肥瘦瘦,浓浓淡淡的荷花,在雨中的神态更是各尽其妙——如成群的仙女或提水洗浴,或抿嘴羞涩,或笑脸半藏,或聚首细语……恰如一幅幅巧夺天工的水彩画,一首首意境朦胧的抒情诗。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