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的匪气
2011-07-12张嘉丽
青年文学 2011年22期
张嘉丽

北方男人的性格粗犷,豪放,大气,不拘小节,风趣幽默,乐于助人,又带着点儿霸道与匪气。南方男人的性格细腻,温和,沉稳,小心谨慎,聪明机智,善于思考,又带着点儿多情与善感。
这一南一北的男人,辉映成趣。
慕白是南方人,而且是个文人,他身上更应该有着南方人的特质,比如细腻,比如温和,比如多情或善感……然而,他给我的印象,却不是这样。
第一次见到慕白,在一个笔会上,印象并不深刻。座谈时,他在桌子那面,我在桌子这面,他隔着桌子望了我一眼,然后,好像说了一句:“今年笔会,除了对面这个新面孔我不认识,其余都熟悉。”再然后,只记得他侧着头一笑,他的牙不好看,东倒西歪的。
第二次再见他,还是开笔会,印象就颇深了。因为他总是语出惊人,不管是别人来吟他的诗,还是他的自我介绍及言论,总有一股子发狠的劲头儿,带着侵略性,带着一股文人中少见的匪气,给人一种不按理出牌的感觉。而且,这种气势就像未被驯服的动物,带着原始的野性,一方面不受制于人,另一方面,也不让别人受制于他的霸道风范。
有一阵,我常常拿人物练笔,写了一个又一个,也写慕白。写来写去并不如意,就搁着,搁着搁着,写他的那些文字,就丢了。
后来我看到两篇写慕白的文章。一个说:“他粗犷得有些愣头愣脑,言谈举止充盈着匪气。尤其是喝酒,有一种勇往直前、不怕牺牲的精神,让人生畏。”另一个说:“他个头不高,黑脸膛,寸头,虎背熊腰,两眼肆无忌惮地滴溜溜乱转,说话声高气昂,颇有些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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