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登之死在欧洲
2011-05-30郑若麟
新民周刊 2011年19期
郑若麟(巴黎)

本·拉登之死,在欧洲引起的反应是非常复杂的,是世界其他地区所有“头脑简单”者所难以理解的。欧洲本是全球思辨型“哲学家”丛生之地,思想繁复不足为奇;更何况欧洲对发生在欧美大陆的所有宗教事务极为敏感,反应多元当属正常,尽管“政治正确性”的底线是不能突破的。
作为美国反恐战争的盟友,欧洲官方反应无一例外,都是对奥巴马的溢美之词。民间也同样存在着“无条件亲美派”,著名哲学家、将法国推进利比亚战争的亨利·勒维就是代表。他们高度认同奥巴马,但大多数欧洲舆论则在一致认同“本·拉登是罪犯”(这一点与阿拉伯世界截然不同)的前提下,呈现出多样化趋势。西班牙一家报刊标题是“为了达到目的是否可以不择手段?”爱尔兰一家日报的头条通栏是“乌萨马(本·拉登)手中沒有武器”,德国一家报刊则写道:“他们有权这么做吗?”显然,欧洲在总体上支持美国的同时,也对美国的做法提出“欧式”质疑。
“正义得到了伸张”?这是严谨的欧洲人所无法接受的。正如法国著名作家、曾有专著研究9·11事件的马克-艾多拉尔·纳伯所说,击毙本·拉登,你可以说是重大胜利,可以说是辉煌成功,但就是不能说“正义得到了伸张”。因为在欧洲人眼中,正义只有通过司法审判才能得到伸张。而美国目前的做法是典型的“牛仔”风格,拔枪将仇敌干掉就是正义,这不是一个民主国家所应采用的方式。要知道,欧洲与美国一样,网络上盛传对9·11事件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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