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健

母亲今年89周岁了，身体还挺硬朗。过去多年因为工作忙，加之有兄妹们精心照看，我没有在她身上费心费力。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忽然对人们常说的“家有老，是个宝”有了一些新的体会。时不时就想起母亲，一想起母亲，心里就充盈荡漾着温暖与欢欣。虽然因为条件限制，不能尽亲自照看的责任，但是，母亲对待生活积极乐观的态度，母亲在一言一行中浸透出的优良品德却如一缕明亮的阳光，时时照耀我前行，激励我奋进，鞭策我自省。趁着春节假期，我用笨拙的笔，记下母亲的几个生活片段。

——题 记

（一）

2010年1月9日，一大早，哥哥从临汾打来电话告知我：他计划明天到北京送外孙出国学习，母亲想一起去。那头哥哥的话还没说完，这头我先急了：“今天是农历三九第一天，十多年来没遇过这么个冷法，近千公里车程，89岁高龄，连续奔波能吃得消吗？做做工作，到明年春暖花开时再去，不行吗？”哥说：“她一门心思要去，说不动，这会儿正自个准备行装呢。我们路上看情况，不行就多停歇几次吧。”

自第二天开始，我从早到晚忐忑不安，开会走神，办公室坐不住，隔几个钟头就去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头两天，哥只在电话里简短回答：“好着哩”、“今天风特别大，可冷哩”、“正坐着轮椅在天安门广场转。”到后来，那头母亲发话了：“别老打电话，长途费贵着哩。”好不容易到第九天早上，告知我一行人开始回返。我掐着指头按最快8个小时计算，到下午4点钟往临汾家里打电话，小保姆答：“刚刚进家门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