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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浪岛

2009-08-21

作家 2009年8期

徐 岩

1

天终于晴了,人们三三两两地赶往渡口,匆忙的脚步声中已经听到轮渡的风笛声。去鼠浪岛,每三天才有这一班船,行不行驶还要视天气情况而定。海上七级风以外,谁都没辙。

太阳一点点地从海面上升起来。

太阳发出来的光细碎、慵懒,没升多高,就掉到了浑黄的海水里,随波去了。

男人挑着担子站在码头上候船。男人蓬乱的头发不时地被风吹起,再落下,像水鸟胡乱堆在海礁上的巢穴。男人没什么特别,唯一能引起人注意的是他左耳朵上夹着的一根纸烟,长的是自的烟杆,短的是棕黄色的过滤嘴,在黑乎乎的毛发里显得格外分明。男人不时地拿手摸耳朵上夹着的纸烟,摸了再放下,没几秒钟后再摸,反反复复,动作竟有些滑稽。

他是想抽烟,男人的烟瘾上来了任凭谁都挡不住。可这会儿他却只能拿手摸一摸解馋,船马上要开了,是没有时间允许他抽这根烟的。人们陆续地上船后,男人才挑着担子走上跳板。海浪撞过来,打湿了一点点船跳板,却没影响男人蹒跚的步履。他是最后一个上船的,待站稳后,男人把一担青翠欲滴的蔬菜和满身的疲惫放在了甲板上。

船老大收回了缆绳,再转动舵盘,轮渡“呜”的一声驶离了三琴港,破浪而去。

2

海上五级风,薄雾,海水波光浩渺,碰击船舷立马就碎成白色的粉末。

很多人都进到船舱里面去了,只有男人靠在舵楼旁,抽那根纸烟。风大,船不时地晃动,烟燃得很快,三口两口就到了烟根。男人还是再轻吸了两口,才将烟蒂扔到脚底下,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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