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
2009-08-21王春波
威海卫文学 2009年1期
王春波
走出树林,前面是一片覆盖着积雪的河滩,是浑浊的夹河口,是咆哮的海疆,也是阴冷和荒凉的世界。在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什么猎物可获,鲁民必须返回树林重新寻找猎物。但他在树林里闯荡了大半天,仅仅碰上一只野鸡,虽然他非常敏捷地打了一枪,但这一枪却未能打到一定的距离。野鸡嘎嘎地飞出树林,飞过宽阔的夹河,连一根羽毛也未留下来。鲁民很是沮丧,也很是浮躁。他大声咒骂长筒猎枪如此破旧,也咒骂这样寒冷、阴沉的鬼天气。
鲁民不想再回树林去了,沮丧地靠着棵老槐树开始抽烟。他划了一根火柴被大风吹灭了,又划了一根。费了许多火柴也未能点着。他索性在厚厚的积雪堆里踹出一个很深的坑,将头和手全都埋了进去。
香烟点着了。浓烈地吸上两口,鲁民的心情有了少许好转。但一阵大风迎面劲吹,烟头上散开无数火星扑向他的面颊,疼得他打了个寒颤。寒颤过后,他突然觉得脖梗子和前胸有一个东西在蜇,又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他一看香烟,香烟头不知去向,便慌忙解开夹克式面包服,从内衣下摆伸手去摸索那个可怕的东西。
鲁民只抖落出一些黑的烟灰,胸前却好似留下一道伤口,火烧火燎地疼。他丧气地抓起一把雪。在伤痕上搓了一溜,才觉得不那么疼了。但要想完全止疼,非得不停地往上面搓雪。他搓了三次就烦了。撩开衣襟总有一股寒风侵入,而且彻骨地冰凉,那滋味同样不好受。所以,他不再理会烫伤的地方,任它去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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