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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跟风”后话

2009-04-21赵修朝

贵阳文史 2009年2期

赵修朝

在我国现代文学史上,郭沫若的成就和贡献是世所公认的。遗憾的是,解放后几十年来政治运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居“红墙”之内影响遍及全球且惯于“跟风”的郭沫若既不甘寂寞,而且有时候形势也不容许他保持沉默,他每每闻风而动,迅即以诗作配合政治形势。可惜政治风云变幻无常,待到事过境迁,颂歌时或变为笑谈。

1956年5月,毛泽东提出“百花齐放”的文艺工作方针以后,郭沫若及时创作了以101种花卉为表现对象的诗歌,结集为《百花齐放》出版。如此图解“最高指示”,未免失之于牵强附会。而作品的直白无味,与他早年的那部《女神》,似乎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上世纪五十年代那场大跃进,堪称违背科学规律极左冒进的“壮举”,与当时那种政治气候相呼应,很多带有浓厚时代痕迹而且粗制滥造的民歌应运而生。郭沫若与周扬共同主编了大跃进颂歌集《红旗歌谣》,把一些严重脱离现实,过分夸大主观意志,盲目歌颂“浮夸风”、“共产风”的顺口溜儿,诸如“跃进歌儿唱十年,粮食堆堆堆上天”;“不用一块钢,不用一度电,我要在破擦布里,炼出金刚钻”;“玉米稻子密又浓,铺天盖地不透风,就是卫星掉下来,也要弹回半天空”之类的糟粕,也当成艺术珍品编到集子里,为后来日甚一日的极左文艺提供了范例和“营养”。

郭沫若在主编《红旗歌谣》的同时,还情不自禁地“亲自”挥动“如椽巨笔”,为大跃进呐喊助阵。1958年9月2日,郭沫若在《人民日报》发表了讴歌安徽省繁昌县粮食亩产卫星的诗:“刚见早稻三万六,又传中稻四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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