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悼念孙轶青同志
2009-04-13王巨才
文艺报·周五版 2009年14期
王巨才
孙轶青同志辞世,未能去送别。追思会上听了人们情动于中的发言,一位德高业劭、忠贞不二的共产党人的形象,在脑海里愈来愈清晰、鲜明。斯人已去,音容宛在。他会长久地活在人们的心里,活在共和国长青的事业中。
严格说来,我和孙老并不很熟,但对他的大名和资望我早有所知。和他最早的接触,是在2004年9月,当时中华诗词学会正在酝酿召开扩大会的常务理事会,为开好第二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作最后阶段的准备。这期间,学会的朋友们大约认为我也算一名诗词爱好者,又多年在作协工作,希望今后多参加学会的活动,并说孙轶青会长要我出席即将举行的理事会和随后的常德诗会。这自然是好意,令人感动。但考虑到我在此前的4月份已退出作协领导班子,身份不太合适,且考虑参加会议就得讲话,而学会的理事们又是一批学养深厚的硕彦宿儒,在他们面前妄发议论,不啻班门弄斧,我有很大心理障碍。因而,一直推辞,未敢应命。
又过了些日子,记得是9月15日的晚上八九点钟,门房通知说有两位老同志来访。两位老同志,事先没打过招呼,又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正诧异间,门铃响了,开门一看,原来是平时极少登门的郑伯农老兄,而身旁的一位长者,一望而知是孙老,心下便大致明白了八九分。及至迎进门,甫一落座,来不及沏茶倒水,伯农便多少有点难为情地嘿嘿一笑,说理事会后天就要开了,还得请你去一下。说着,拿出北京到娄底的两张火车票,往茶几上一放,仍是嘿嘿一笑。……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