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 风范长存
2009-02-13陈德宏
飞天 2009年1期
关键词:敦煌
高山景行。
我原本没有资格写纪念吴坚同志的文章。
我尚未出生,吴坚同志已参加了革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家;我读高中(1959-1962)正为文学“发烧”,他已站在了全省文艺工作领导岗位的制高点上——他所领导的文艺(特别是戏剧)事业,正蒸蒸日上,屡立战功,屡获殊荣,取得了令全国瞩目并交口称赞的骄人成绩;我读大学中文系(1962-1966)并做着“文学梦”时,“文革”骤起,他成了全省最早被揪出来的“阮(迪民)、吴(坚)”黑帮,进了“牛棚”——在批判汪锋的十万人大会上,我第一次目睹了他的身影,之所以说是“身影”,因为以汪锋为首的一大排在台上的“走资派”都是低着头弯着腰,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之所以又能在众多“走资派”中区别身份,是因为他们胸前挂着姓名打着“红叉”的大牌子,比他们本人更清晰……
如果历史至此戛然而止,我同吴坚阅历的不同、年龄的差距、职务的悬殊、岗位的各异,我们的人生轨迹犹如两条平行线,此生很难有交会的一天。接触尚且不能,更遑论写纪念文章!
感谢粉碎了“四人帮”。“四人帮”恶贯满盈,他们的覆灭,也是历史的必然。感谢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拨乱返正,使我们国家这载着十几亿人口的列车,重新行驶在了正常的轨道上,从此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航程……从此,吴坚同志又回到了他驾轻就熟并且具有高超领导艺术的岗位,而我也因几篇不成样子的论文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被文艺界的“伯乐”错爱,将我调至正在筹办中的文艺理论刊物《当代文艺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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