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逼视的眼神
2009-01-27孙翀
世界宗教研究 2009年4期
关键词:信仰
孙 翀
对中古道教史的研究和追溯,颇是一件费力而不讨好的事:一方面,本身与巫术(巫觋)、方技(方士)密切相关的道教很难截然与其剥离,而且,巫术、方技的地域色彩也对道教起源的推断而产生了颇多的分歧;另一方面,汉魏以来的史料载体的变迁——纸张取代简牍、帛书,而使得史料的留存量大为减少,即受纸张留存时间的限制,实际上很难穿越一千多年的时光而走出地面,这种难以避免的缺憾无疑直接限制了研究的进展和深度。而南朝以来的文化中心——建康又因地势卑湿,禁碑,以及梁朝后期两次焚书的存在而大大恶化了这一情形。这一时期的考古发掘业已证实,即便是有幸留存下来的竹简也常因漫漶而字迹不清,无法识读。
为此,在追溯道教的源头,以及汉魏以来道教流播过程中的变迁,常常会力不从心,唐长孺在《魏晋间北天师道的传播》一文中就曾慨叹史籍的散佚,而只能从“非常有限的史籍和道经记载试加探讨”。由此,歧异纷呈也势所难免。这种情形下,在搜集尽可能丰富、全面的第一手史料,调研尽可能多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以一种开阔的视野重新审视当日的整体氛围和蛛丝马迹,还是能发现一些问题的;刘屹《敬天与崇道——中古经教道教形成的思想史背景》(中华书局,2005年4月第一版)就是这样一本力透纸背的专著。
在中国道教史的研究中,往往会有一种情形,即在对一个论题论说时,尽管其大体是基于一些相同的材料,却得出差异较大、甚至相反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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