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马尔特
2007-05-30张斌璐
新民周刊 2007年20期
张斌璐
时至如今,我们还有必要去聒噪于时代图景的琐碎或者救赎的无望吗?经过两个多世纪资本扩张的洗礼,艺术的行程亦逐渐越过了对现代性的探视和震惊,从尼采式的狂乱走向了如今接近于麻木的呻吟。
回顾历史,西方艺术在20世纪初一度经历了地震般的变革,梵高、塞尚或者普鲁斯特、卡夫卡,均把一种充满动荡感和不安感的艺术形态展现在人类精神视野中。这场被称作“现代主义”的变革在西方社会伴随了一系列的政治革命和观念革命而发生,并从而生成了属于一个世纪的人类精神状貌。但是当中国人真正开始广泛触及这一类艺术体验之时,却比西方整整晚了近八十年。
这种迟到的震惊是由一批卓越的翻译家带来的,在80年代的作品译介以及文学史家对世界文学史的重新梳理过程中,中国的读者开始真正确立了自己文化的位置以及对西方文学的总体观念。人们往往津津乐道于李文俊翻译的福克纳,叶廷芳翻译的卡夫卡,这构成了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大陆的重要文化景观。一名富有学养的中国读者或许在习惯了阅读雨果或者斯汤达式的文学之后,突然迅速地遭遇到马尔克斯,然后又跳跃到萨特、纪德。20世纪西方艺术在80年代如同一波毫无征兆的激流冲向中国文化的堤岸,那些本应安安分分地呆在历史上的作家们一朝突然挤到了这个东方的国度来,在这里被迫进行重新列队。
在这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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