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2006-07-21陈望尘
四川文学 2006年5期
陈望尘
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明媚阳光,雪松下的绿荫也染上了亢奋的金色。
舞曲抑扬婉转,舞者悠然自得。
一曲终了,一胖嘟嘟的中年男子便坐到河边石凳上抽烟。只剩两支烟了,烟的主人小心翼翼地将瘪瘪的红河牌烟壳放进口袋。亚细亚商厦那只巨大的街钟沉重地敲了八下。这时候有人叫他:“阿福,走吧?”
什么?阿福一愣。循声望去,是个相貌平常的半老徐娘。
“快走吧,近水台吃面去。”
阿福不明白这女人为啥要喊自己去吃面。他疑惑了一下,顺口说:“你去吧,我还要跳一会。”
“你还要跳?”半老徐娘有点意外,走过来坐到他身旁,压低声音说:“马上还要去面试,千万不可以迟到的!”
什么面试?阿福瞪着她,心想这个女人真滑稽,肯定认错人了!收录机又放歌了,阿福对女人一笑,带点幽默地说:“实在对不起,我要跳舞了,你自己去吧,我不陪你啦!”
太阳已经升过树梢,跳舞的人们逐渐离去。半老徐娘见阿福仍无去意,口气便恶起来,不耐烦道:“还不走还不走,你发毛病啊?”
“你……”阿福眼睛瞪得老大,他想问,你为啥叫我去吃面?你盯牢我做啥?但他终于没有问。阿福是个性格有点内向的男人。
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女人不知怎么办了,急急地说:“喂,你到底怎么啦?你是不想去面试?喂,我问你,你为啥总是不想做保安?你这把年纪,除了做保安,还能做啥?”
女人的态度使阿福生气,他决定不再理她。他把太阳镜摘下来,放进上衣口袋,连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阿福,你到底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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