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迪瑞

○译/张 鹏 张晓霜

随着圣诞夜倏地变成了圣诞早晨的时候，歌声渐渐退了。查理和艾伯特回到了反面的战壕睡觉了，次日早晨返回，艾伯特小心翼翼地从战壕看过去，看到20个德国人拿着一个足球爬了出来，他们在坑坑洼洼的地上相互传球踢了起来。

“我以前踢球很好的。”艾伯特说，“什么？就你那样的腿？”查理笑道，“少来啦!”

“真的!嘿!我打赌我要教给那些德国人一两招。”

“那么去啊。”

“去了又怎么样？”

查理爬上去，来到无人区喊道：“艾伯特·沃森是个足球明星，他说他一只脚捆在后背上也能踢败你们！”

德国人大笑起来，说：“我们在世界上踢足球最棒。”其他哨兵听到这喊声后大声回答：“胡扯!”

有更多的英国士兵爬到吱嘎作响的泥泞地面。一个人说，“一边11个人!让你们看看你们踢得有多好!”

德国人聚在一起挑选他们最好的11个人，同时英国军人也一样在做同样的事。艾伯特拘谨地站在大伙当中，汤姆·泰勒指着他说：“团里最好的右边锋。”没有人争辩，艾伯特脱掉夹克，跑进了全世界所能找到的最简陋的足球场地。

一名德国军官拿着一只哨子当起裁判和计时员。

他吹响哨子，比赛开始进行。

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战争不复存在，尽管有许多冲突。艾伯特发现他每次带球突前时，总有一个矮壮的德国人踢他绊他，那人红脸膛，头发稀疏、金黄色。

在一次抢断之后，艾伯特确信他的脚踝骨折了——只是厚重的军靴救了他。那个德国人把球踢得很高，一名军官用头将球打入用插在地上的来复枪围成的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