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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狷聂绀弩

2004-09-28丁继松

章回小说 2004年10期

丁继松

聂绀弩,是当代著名的文学家、杰出的杂文家、诗人。港台报刊评他为“20世纪百位著名华人作家”之一。

聂绀弩的一生是不平凡的一生。夏衍先生生前曾说他“讲真,不怕得罪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属于古人所谓‘狂狷之士。他不拘小节,小事马马虎虎,大事决不糊涂。他重友谊,重信义,关心旁人远远胜于关心自己。”

这一段话可以说是对聂绀弩人生轨迹最准确的概括。

龙江打水虎林樵

聂绀弩是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文人,他有一段辉煌的经历。18岁时参加了国民革命军,讨伐北洋军阀,然后又到南洋担任报馆编辑。21岁考入黄埔军校,成为黄埔第二期毕业生,参加了国共合作的第一次东征。东征胜利后进入莫斯科中山大学,与邓小平、伍修权、蒋经国、康泽等同学。193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时期他受周恩来的派遣,到了新四军军部任文化委员会秘书,戎马倥偬,转战江南。陈毅将军与张茜结为伉俪就是他做的“红娘”。

共和国成立后,聂绀弩担任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兼古典文学部主任。正当聂绀弩满腔热血报效祖国时,恶风黑浪一阵阵向他袭来。先是因与胡风关系问题,被长期审查,后受到“留党察看”和“撤职”的处分。

聂绀弩与胡风的交往是从30年代在日本开始的。以后由上海到武汉、重庆,一直到解放后的北京,关系颇深。“胡风事件”出来后,聂绀弩当然在劫难逃。在他被隔离审查写的检讨书中,有这样一句话:“我比胡风分子还胡风分子。”聂绀弩虽然与胡风过从甚密,相互间书信往来也不少,但又查不出什么“反革命事迹”或“暗语”之类来,只好长期“挂”了起来,在出版社做一般的编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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