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主义的读书和现实主义的读书
2004-04-29韩府
博览群书 2004年1期
韩 府
由于喜爱,所以对于汪曾棋先生的散文十分熟悉,他的散文中出现过的人物、事件也就十分熟悉了。前些天读施蛰存先生的一篇文章,里面谈到了昆明的一家图书馆,我当时立即就想到:这不就是汪先生笔下描写过的那家图书馆吗?那个图书管理员不也就是汪先生笔下具有独特个性的人物吗?找到汪先生的散文《翠湖心影》一对比,确实是的,时间、地点、名称都对,他们两位描写的是同一家图书馆,然而,在汪先生的笔下,这家图书馆写得像一篇风清日丽的小说,甚至像一首浪漫主义的抒情诗,而在施先生的笔下,这家图书馆以及它的管理员却是以反面教员的形象出现的。这可真有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味道了。
口说无凭,还是让我们一起领略一下两位名家笔下的这家图书馆的独特风范吧。汪曾棋先生是这样写的:
这是我一生去过次数最多的一个图书馆,也是印象极佳的一个图书馆。图书馆不大,形制有一点像一个道观。非常安静整洁……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一个妙人。他没有准确的上下班时间。有时我们去得早了,他还没有来,门没有开,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他来了,谁也不理,开了门,走进阅览室,把壁上一个不走的挂钟的时针“喀拉拉”一拨,拨到八点,这就上班了,开始借书。这个图书馆的藏书室在楼上。楼板上挖出一个长方形的洞,从洞里用绳子吊下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借书人开好借书单,——管理员把借书单叫做“飞子”,昆明人把一切不大的纸片都叫做“飞子”,买米的发票、包裹单、汽车票,都叫“飞子”,——这位管理员看一看,放在木盘里,一拽旁边的铃铛,“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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