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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堂感怀

2004-04-29阎海育

青年作家 2004年1期

阎海育

成都西南,浣花溪畔,流落蜀中的杜甫筑茅屋而居。

茅屋虽然简陋,经不起“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但风雨过后,修补好为秋风所破的茅屋,他又沉浸在“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的幽雅景致与“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的恬淡生活中。

杜甫一生颠沛流离,只能藉茅屋栖身度日,营造他生命中一个又一个避风港湾。在他曾寓居的许多地方,后人都建起草堂以示纪念,其中以成都“杜甫草堂”最负盛名。虽然他在这里只居住了三年零九个月,却写就诗作240余首,其中既有到邻近的武侯祠凭吊诸葛亮而引发“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惋惜的《蜀相》,也有由自己身居茅屋窘况而联想到普天下穷困老百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境遇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还有因春天夜里来了一场及时雨而滋生“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喜悦的《春夜喜雨》,全诗没有一个喜字,却使喜充满了全诗,而且“润物细无声”一句的诗意,早已超出雨外,常被今人借来形容潜移默化的教育作用和默默无闻的奉献精神。

主人一去不复返,所幸杜甫以持歌的巨大成就受到后世尊崇,曾经芜没的茅屋也在柱砥犹存的遗址上被确认,几度颓废,又几经修葺,园林面积一次次扩大,建筑风格古朴而典雅,倘若诗圣再世,重回草堂,定会为此感激涕零。

草堂正门面临浣花溪水,为避车马喧闹,并不设在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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