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与红颜
2004-04-29赵中华
广州文艺 2004年3期
赵中华
只要上网浏览,眼前出现频率较高的词语莫过于“一夜情”、“婚外情”以及“婚外情人”。“情人”二字,古今皆有。宋代著名词人柳永不就留下了千古名词《雨霖铃》?而今,和着时代的节拍,情人也“飞”入了寻常百姓家。《牵手》在央视热播,火了;皮皮的小说《遭遇激情》拍成电视剧后,成名了;《不回家的男人》在体味婚外情的缠绵和无奈后实现了家的回归……无论剧名是否相同,但主题异曲同工,重要角色皆“情人”。
在一篇《做了四等男人的老婆》中有一首顺口溜:“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寻家,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不在家。”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家外有(无)“花”既是显示男人地位的决定因素,也是衡量男人魅力的重要标尺。男人拥有情人是一次艳遇、一种炫耀,更是虚荣心的满足和精神加肉体的愉悦,可做了情人的女人得到的,却往往是“覆水难收”的无奈,甚至是流不出泪的伤害。
耳闻有一女友,由于难耐婚姻的平淡和情感的寂寞,与男同事燃起爱火。起初,两人尽尝地下情的甜蜜与刺激,可随着男同事职位的提升,频繁的应酬和繁忙的公务,使得他无暇顾及女友,女友倍感冷落。没有了鲜花和呵护,就连充满甜言蜜语的e-mail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争吵不断升级。当两人无心无力再吵时,这段感情不了了之,前后时间不足半年。当我问女友是否后悔时,女友说:“就算打了一针防疫针,终身免疫。”
如果说做情人是婚姻的另一种负累,那么,不如做红颜,因其不涉及金钱、名分和性,故而可以心犀相通,坦然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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