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铜鼓
2004-04-29刘海清
含笑花 2004年4期
刘海清
一、想象:“物”之为“诗”的桥梁
几面铜鼓,展现在我的眼帘。这些铜鼓,作为“在场”之物,只不过是一些铜片。但我分明知道,这些铜鼓象征着文山少数民族的文化生活;我仿佛看到,盛装的少数民族们在敲打着铜鼓,向天祭祀,祈福。在围着高悬空中的铜鼓,兴高彩烈地跳着原始的舞蹈;甚至,我还看到匠人们从不同的地方运来铜和锡,制作铜鼓,在汗水中,青铜渐渐成形,刻上纹缕,变成铜鼓……而这些场景是怎样映到我的脑中的?一件“在场”的文物,怎么会表现出那么多不在场的,然而又是活生生的文化内涵?靠想象。正是想象,使物转变成了文化,使青铜成了诗。
想象赋予“物”的意义。物“它表现为在场的东西,而它的内涵和意蕴则寓于无穷无尽的不在场的东西之中”(张世英《哲学理论》,P55)。可是,为什么要揭示这些“不在场的东西”?原因很简单:物与物、人与物、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正是靠这些不在场的东西,这些隐蔽的东西。不在场是在场的基础。离开铜鼓背后的文化内涵,铜鼓就不可理解。而对“不在场”者的揭示,当然只能靠想象。想象不仅联系起诸物,也赋予诸物过去、现在、将来的历史难度。
法国当代哲学家加斯东·巴什拉写了一本谈想象作用的书《梦想的诗学》,“梦想”即想象,是人们的思想创造过程,它总是与诗、与创造力联系在一起:“我们要研究的梦想是诗的梦想,是被诗置于上升倾向的想象,是扩展的意识能够追随的梦想”这种梦想不同于做梦。做梦是对生活的无意识的扭曲,是人的欲念的荒唐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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