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椅子
2003-04-29贺鹏顾建新
金山 2003年11期
关键词:医院
贺 鹏 顾建新
突然一天,我觉得我失去了嗅觉。
我从外面一回来,就惊慌失措地把这件不幸的事情告诉了妻子,妻子很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嗅觉没有有什么紧要的,只要有味觉就成。妻子边说边从厨房把炒好的菜递给我,要我放到餐桌上。我双手接过来,一股饭香味扑面而来,我使劲吸了吸鼻子,在呀,我的嗅觉还在,这不是闻着饭香了吗?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大声说:这几天全是错觉,全是错觉,我闻到了饭香味。妻子从厨房出来,又端了一个炒好的菜,往饭桌上一放说:本来就好好的,你这个人一惊一乍的。
其实我这个人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也绝不一惊一乍,实际上我失去嗅觉已经有些日子了,只不过没有很在意,因为最近越来越严重了,我才不得不赶快向妻子说明。
第二天,我去上班,开会,还向领导汇报工作,我又觉得我的嗅觉有问题,怎么可能呢,平时熟悉的领导、同事,特别是女同事的那些气味怎么一下全没有了呢?我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使劲揉了揉鼻子,又使劲吸了吸,确实还是什么也闻不到。怎么好好的就没有了嗅觉呢?
我正在领导办公室听领导给我安排工作,我一边听一边悄悄往领导跟前蹭了蹭,领导的气味我很熟悉的。领导布置完工作,我看领导的小杯空了,忙站起来抓起领导的水杯给领导倒水,趁机使劲吸了吸鼻子,坏了,什么也没闻到,我的嗅觉肯定出了问题,但我不敢和领导说,万一说出去,我便是一个有残疾的干部,下一批下岗名单肯定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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