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玫瑰
2002-04-29耿村
清明 2002年1期
耿 村
我想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天晚上艾一定要拉我去那间酒吧而引发的。阴天,冷冷的雨连成线的直落而下,秋叶簌簌而响。我本来换上浅蓝色的短风衣准备回家,忙碌了两个月的程序调制工作刚刚结束,身心俱疲使我颇想独处,可是艾从机房出来后却无论如何要拉我去酒吧。
“好不容易才忙完,不轻松一下实在对不住自己。”他如此说。换过衣服后又推又拉的将我塞入出租车。雨迹横流朦朦胧胧车窗外都市的霓虹灯看来变幻无常,十字路口大型显示板不知播放着什么广告,整个灰蒙蒙的傍晚只有那块显示板色彩艳丽的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我的头再次疼痛,身边的艾却兴致勃勃,兴奋的与他的年龄及整个季节都不甚相符。出租车也慢慢的划开地面上的积水拐入一条满是苍红落叶的街道,在街道尽头的一家挂着红色灯笼的酒吧前停下。棕黄色的木门上铜把手已被无数人用手摩的锃亮。昏红色的灯光温和守旧的照着门前的一小块地方,我抖落风衣上的水珠推门进去。
酒吧并不是很大,一条可坐七、八个人的吧台,五、六张圆桌,六排火车椅。吧台后面照例是酒柜,几只射灯暖暖的射下来,挂着的一台电视机无声的播放着一场足球赛,唱机里翻唱著名英文单曲的顺子浅浅的吟唱着一首颇熟的歌曲。调酒师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圆桌边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标有“包厢”字样的小型走廊灯光昏暗。我也解开风衣的带子随便在吧台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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