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
2001-06-12法第尔·哈兹奇
青年文摘·上半月 2001年1期
[捷克]法第尔·哈兹奇
译/淙流
今年年初,当我打开起居室的门时,门把手留在了我的手里。我去找锁匠,请他来我家修理门把手。那个锁匠长得胖胖的,没刮胡子,在他的笔记本上涂写着什么,他说第二天中午过来。我等着他,但他没有来。我又去找了他。
“你不是说昨天来修我的门把手吗?”
“我准备今天去那儿!”锁匠由衷地轻拍着我的肩向我保证。
这是一种亲昵的表示,因为锁匠并不会拍谁的肩膀——只是对住在附近的人才会这样。我等了整整一下午,他都没来。我跟妻子一起去度了周末,星期一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锁匠那儿。
“哦,你去哪儿了?”锁匠跟我打招呼。
“我等了你一整天!”我谦恭地回答,因为锁匠盯着我,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诚意。
“我们第二天去你那儿了,按了半小时的门铃!”锁匠严厉地说。
“我们度周末去了……”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锁匠冷漠地盯着我的脚,因为我正在紧张地踮着我的脚。
“请你现在跟我一起走吧。一起走吧,这样就不会误会了。”我建议道,善交际地拍拍他的肩膀。
“好吧。只是我得先到隔壁一个女士那儿停一下,然后我就去找你!”锁匠同意了,开始把工具装到他的黑袋子里。
我从早上10点等到半夜——他没来。第二天他等着我,说话时很足生气:
“那么,这一次你是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意思,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等了你14个小时!”
“你以为我在干什么?玩多米诺骨牌?”锁匠吼叫着,抬了抬眉毛,好像是同他的徒弟说话。
“我不明白。”我真诚而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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