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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不下来的麦当娜

2001-05-22

海外星云 2001年30期

麦当娜还在流行,而且是现在进行式,就像万花筒,在每一次不同的光线折射底下,就有一个新的角度、一种新的图案和永远变幻不停的五颜六色。

2001年,麦当娜在巴塞罗那拉开她的世界巡回演唱会(TheDrownedWorldTour)序幕。乍听之下,也许会以为弄错了:还是她的演唱会?然而回想中那对雪糕筒式的尖头乳罩,全身虐待狂的黑色皮衣,和那个横卧在十余个男人手臂上,比玛丽莲·梦露更加玛丽莲·梦露的MaterialGirl,却已经是20年前的事了。奇怪的是,麦当娜并不是什么长青树,她无须荣升“终生成就奖”之列,被人划成过去式,因为她还在流行,而且是现在进行式,就像万花筒,在每一次不同的光线折射底下,就有一个新的角度、一种新的图案和永远变幻不停的五颜六色。

麦当娜不仅是superwoman,也是ultimatewoman,因为她敢于将女性的体态性格,样样都推至极端:头发、眼睛、嘴唇、皮肤,可以是任何颜色,丰富得几乎发狂,普通的调色板根本应付不了,而要透支整个自然界的储存。脸孔像平静的海面而内蕴汹涌,可以是任何女人:西部的牛仔女郎、东部的职业女郎、日本的艺伎、黑白混血的吧女、欧洲的贵妇、童话里的女巫、精灵,甚至天外来客,彼此从不重复,而又万变不离其宗,那种眼神,那颗笑靥,那举手投足,分毫也不会走样,有如一整套DNA密码般精密:娇媚若春风,慧黠若夜影;颓唐如熄灭的灰烬,冷酷如滴血的剑锋;温柔蚀骨,冶荡销魂;爱痴恨狂全在一夜酒后昏梦中纠缠。

麦当娜的极端,是女性主义的极端:事业最初,她需要和男人虚与委蛇,因为男人是她脚底的梯子,直到她攀上巅峰,直到极处的风景不再需要男人的陪衬,便可伸一脚轻轻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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