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随想
2000-08-21胡小伟
啄木鸟 2000年1期
胡小伟
“年怕中秋月怕半”。秋风一起,今年就要和我们说“拜拜吧您呐”。接着就是谈世纪末,又恰好是两个千年的交接茬口,于是从电脑业的“千年问题”到政治上的“跨世纪接班人”,纷纷上了报章杂志、广播电视的头版。每一念及,脑海里就像开了锅,“意识流”也信马由缰了。
基督教里讲“世纪末”恐惧,讲“千禧年”期待,因为作为一种连续性的时间刻度,2000年带来的一切话题,本来就是打耶稣基督下生在耶路撒冷的马槽中起算的,和中国人传统的活法拉不上关系。但是从上个世纪起,资本把全球铆在了一起,最近几年依靠技术的力量,这个趋势越发的明显。“与国际接轨”也从中央领导的大政方针,播入悠悠众口。所以我们也在谈“跨世纪”,也在谈西元纪年第三个千年的问题。
仿佛岁末结账,检点得失,关于过去的一个世纪乃至十个世纪的总结性的话题,从前些年就不断由学者、作家和媒体中涌动而出,先是篮球百年、奥运百年,最抢眼的免不了是总结成绩,奖励进步。而像“百年经典”、“二十世纪最有影响的权威”什么什么的丛书,也闹哄哄地出了好几种。
美国《时代周刊》曾经请一批历史学家评选上一个千年中,对世界最有影响的历史人物,结论是成吉思汗;遴选对人类发展最有影响的技术,结果是印刷术。可见在世界格局影响中国之前,中国就曾影响过世界格局。当然,入选榜中更多的还是深目高鼻的洋人,毕竟是文艺复兴以来的西方思潮和科技革命,正在深刻地影响着当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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