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黑刺莓
2000-06-14
中外文摘 2000年21期
我在纽约开始一份新工作的同时,还得学习另一份重要的工作:当父亲。在办公室里,我要攻克三个项目;而在家里,我有一个年幼的儿子需要我的关怀。如果光说我压力极大,远远无法表达我当时的感受。星期四,我正收拾行李,准备这一周的第二次外出,当时的情形便充分说明了我的处境。我妻子爱伦走过来说:“我知道你的工作十分重要,但是,如果你能在家多呆一点时间就好了。”
我心里清楚她说得十分正确。我的儿子卢克快三岁了,而我自己也并不喜欢经常出差。“昨天,”爱伦说,“卢克在屋里边走边说,‘爸爸哪去了?爸爸在哪儿呀?”
爱伦还想再说下去,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了。“亲爱的,我必须赶上这班飞机,”我说,“等我明天回来后咱们再谈。”
在芝加哥,我的会议提前结束了。我突然一下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需要打发。于是我拜访了丹,丹是我家的一个朋友。他退休后搬到这里,是为了离儿孙们近一点儿。
丹曾经在印地安纳州经营一个农场,我父亲当时是乡村医生。此时此刻,我们俩坐在他家厨房的桌旁,他想起了我的父亲,并说他是个好人。“他总是想方设法把病人治好,不管代价有多大,”丹说,“全县没有一个人不说你父亲好的。”
令我吃惊的是,丹向我吐露说,他的前列腺癌痊愈后,竟然又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怎么也无法恢复。“我万念俱灰,不再指望情况会好转,他说,“但你爸爸帮助我渡过了难关。”
他的回忆触动了我的思绪,我伸出手楼着他的肩膀,赞同地说:“他非常关心自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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