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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韩国女子

2000-06-14○陶理

现代家庭 2000年8期
关键词:语言

○陶理

新西兰惠灵顿的新移民语言班开课快一个月了,我还是把安娅当成中国女子。课间我也试着和她聊天,她总是静静地微笑着,从不回答,我以为她只是不想在英语语言班上说中国话,好尽快进入英语的语境,并没有想到她的沉默另有原因。

印象中,她总穿深灰开襟的羊毛衫,下了课就靠在教室墙边的取暖器上,静静看我们这一伙中国女子聊天,粉白的莲子脸浮出淡淡的笑。

直到有一天,一个中国女生看不得我这么固执地冲着安娅说国语,一语道破:“别跟她说中国话,她不懂嘛。”

我回头惊呼:“为什么?”

安娅还是淡淡地笑着,慢慢地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我是南韩人,”我边说边在黑板上写了几个汉字:金银瑛,“这是我的汉文名字。”原来韩国人还都保留了一个汉文名字。

也许是这汉字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从此,安娅成了语言班“中国女生帮”的好朋友。不久,安娅又介绍了两个韩国女友来插班,一个是乔,一个是昆喜,三个韩国女子一个模样:个子不高,声音低低,脸上永远有淡淡的微笑。

通常,语言班的课间时分,是中国女生的天下,只听见她们“声震云霄”地谈着,诉说家务繁忙、抱怨丈夫不体贴、质疑课程太难,又永远为找工作发愁。

而韩国女子,似乎总是没有音量没有抱怨的。她们在本国受过高等教育,婚后都在家作家庭主妇,她们不懂得中国女子为什么急着受“二次教育”、急着在异国寻找新工作;又为什么为这过程中丈夫的态度悲悲喜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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