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艺术的壁垒
2000-06-13关爱和
文学评论 2000年4期
关爱和
内容提要: 本文认为:在中国传统的杂文学体系中,文学的属性与本质特征缺乏严格的规定性。尤其是古代散文中的“古文”文体,其在广泛作为表情达意的语言载体时,情感的与非情感的因素,审美的与非审美的文字,交合杂糅,难以厘定。作为中唐以来古文运动的承继者与殿军,桐城派在与义理之学、考据之学、经世之学的辩诘争讼中,其对古文写作中艺术性原则的注重,对古文表情达意过程中艺术与情感构成的强调,体现出由于自身生存需要和艺术直感所激发的文体自觉。这种由依附经学转而让古文回到古文自身的文体自觉,充满着与杂文学体系剥离的痛苦,但却与五四时期受到西方学术思想影响而被国人所普遍接受的文学重在表现人的情感和想像的观念不约而同,不期而遇。
自唐代韩、柳所策动的以复兴儒学为旗帜,以取法先秦、两汉文章传统相号召,以改革文风、文体、文学语言为主要内容的古文运动之后,“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奇句单行、不事骈偶的散文文体便被特指为“古文”。而以周、孔、庄、孟、《左》、《史》、韩、柳一以贯之的道统、文统自守,立志于“蓄道德而能文章”,且留意“事信”、“言文”、“规模”、“繁简”之类艺术法度的散文作家则被称之为古文家。相同的志向、情趣、识度与风格追求,又使得一些古文作家义结同心,形成了呼朋引类、标榜声气的古文流派。古文家结盟联袂、鼓荡风气者以唐宋为盛;而标榜声气、划疆辟域者又以明清为甚。……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