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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毒瘾

2000-06-06■苏岩编译

大众健康 2000年2期

■苏岩编译

我买好了一张去亚特兰大的单程车票。我想或者我将在那儿得到帮助,或者我将自杀。我只有29岁,但我已走到了人生尽头。

17年来,我已用过了人类所知道的所有麻醉品。现在用药后的那种幻觉只能维持几秒钟,然后我会再一次陷入困难,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再来一针,或者更多。最后,我明白了离开麻醉剂我已经不能生存下去。

我的经历并不愉快,我讲述这些的目的是希望帮助别人认识滥用麻醉品的后果,及时自救或者挽救他们所爱的人。

当我12岁时,我开始使用我妈妈的止痛药,她有偏头痛的毛病,我也有。16岁我开始抽大麻,这在我的家乡阿肯色州的一个小城镇是非常大胆的。大麻使我平静,感觉极好,我想我已找到了一个应付青春期烦恼的办法。

吸了几个月大麻后,我开始用致幻剂。一天晚上,我到我的毒品提供者那去,发现有4个男人在注射可卡因。"你也来一针吗?"他问。凭着16岁的冲动,我答道:"为什么不呢?"

那是13年前,但我记得那种感觉就像昨天那样清晰,我对自己说" 直至我死那天,我将永远不离开它。"

我第一次注射可卡因的3个月后,患了血清型肝炎。痛苦煎熬着我。我辞去了零工,从家里跑了出来。数星期内我一直使用各种毒品直至开学。我认为只要我每天上课,任何事都会好起来,我的父母也这么认为。他们不知道我吸毒,我用骗老师的方法同样也骗过了我的父母。

我虽然年轻,却经历了一场完全的转变,从一个精神头十足的学生和学生报纸的编辑到一个目光呆滞的吸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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