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不能疗伤
2000-06-05刘晓丽编译
东西南北 2000年5期
刘晓丽 编译
15个月前,一个喝醉的人把车开得飞快,撞上了我姐姐雪莉乘坐的汽车。
嘎嘎响的车轮早已停止转动,然而车祸所造成的伤却久久不能消散。一年来,我陷入无边的痛苦。唯一的安慰是沉浸在复仇的幻想中,盼望能亲手惩办肇事的司机。
1990年9月8日晚,我正要上床睡觉,无意间瞥了一眼当地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屏幕上一辆汽车被撞得面目全非,我隐约听见播音员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肇事的司机被指控危险驾车。又一个该死的酒后开车司机,我一边嘟哝一边关了电视。
半个小时后,电话铃把我叫醒,是妹妹丹尼斯打来的。她泣不成声地要我赶到爸爸妈妈那里。“妈妈没事吧?”我问。“没有。”“爸爸好吗?”“好”。“雪莉在哪儿?”电话那边出现了可怕的沉默。
我意识到灾难降临了。赶到父母的寓所,一名警官向我们提供了一些具体情况。晚7:30,雪莉和男友伯纳德正开车穿过一条豪华住宅区的十字路口,突然横向撞来一辆闯红灯的四轮汽车,雪莉被撞死了,年仅30岁。
接下来那几天好像电影似的在我的记忆中闪过。在葬礼上,我吻着姐姐冰凉的前额;去特护病房看望浑身青肿的伯纳德,他昏迷不醒,浑身连着各种导管和仪器。
葬礼举行完一星期后,我站在卡尔加里市一间拥挤的审判室后面,等着那个杀了我姐姐的人露面。法官宣读了几项指控,包括危险驾车致他人死亡,然后终于宣布他出庭了。那是个30岁刚出头的高瘦男子,黑色的头发有些稀疏,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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