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快乐的秘密
1992-01-01拉尔夫·本尼特
青年文摘·上半月 1992年7期
〔美〕拉尔夫·本尼特
一辆汽车在宾夕法尼亚州瑞克托镇我们的老房子门前停下。驾车的男人下车就问:“乔治在吗?”
舅舅在屋后车库修车。他走出来,跟这位从195公里外赶来的芝加哥来客握手,客人把一些草图摊在引擎罩上。他们认真地讨论,一直谈到深夜,然后那人不停地向舅舅道谢,开车走了。
似乎人人都要向乔治·麦唐纳请教。乔治舅舅是我们一家之主。我的生父在我出世前就离开了母亲,哥哥理查以及我和罗杰这对孪生兄弟都由母亲抚养,他就一直舅代父职。乔治舅舅是我外婆和妈妈的精神支柱,我们同住在一起。
我自小就常听到别人说:“这件事我们去找乔治商量,”或者“看看乔治有什么意见。”1930年经济大萧条期间,舅舅上夜学,成了工程绘图员。
舅舅有一张和善的宽脸,笑容可掬。他对事物的内部构造有浓厚的兴趣,也很能引起别人的兴趣。他有时会指着一架机器,一件工具,或者纸夹之类最普通的东西说:“试想想发明这件东西要花多少心思。”他也很会教人一些常识,而绝不令人觉得枯燥。
有一次,我看到理查的教科书上有“文化”一词。当晚舅舅下班回家,罗杰和我便迫不及待地问他:“文化是什么?”舅舅大笑起来,领我们走进屋里。
一进屋,他就坐在旧安乐椅上,煞有介事地叹一口气。“这就是文化”,他咯咯地笑着说:“我们可以坐在石块或木头上面,不过这椅子已有好几千年历史了。”我看着那张椅子,有点莫名其妙。
舅舅解释说,椅背的斜面、扶手的高度、坐垫的软硬程度、所用的布料和钉子,全都是数千年来人们为了“坐”这件人人都做的事,反复思考试验而决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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