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敞开的白栅栏

1992-01-01玛丽思·威斯特

青年文摘·上半月 1992年12期

(美)玛丽思·威斯特

我丈夫杰雷因患脑瘤不治而死,我满腔怨愤,觉得上帝太不公平了。我讨厌孤零零地过日子;守寡3年,我的脸变得象副面具,终日忧郁寡欢,没有一丝笑容。

一天,我驱车去镇上闹市购物,经过那幢我一直很喜爱的房子时,看到它正在修筑新的栅栏。这幢房子已有100多年历史,外表从白色变成了浅灰色,犹如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变成了老态龙钟的老妪,不再那么可爱了。这幢房子有个很大的前廊,本来隐在一条幽静街道的深处。后来街道拓宽,装了交通灯,小镇看起来象个城市,这房子的前院便越缩越小,现在已几乎没有前院了。

不过,那泥地院子总是扫得干干净净,坚实的地上摆满了一盆盆争奇斗艳的鲜花。

我开始注意到这院子里常常有个身材纤小的女人身系围裙,在那里扫地,修花,剪草。她甚至把那些从无数风驰而过的汽车上抛下的废物也捡走。

那栅栏筑得很快,我每次驾车经过那房子时,都会留意它的进展。那位老木匠在它上面加了个玫瑰花棚架和一个凉亭。他把栅栏漆成乳白色,然后给那房子四周也抹上了同样颜色,使它重又光彩照人。

有一天,我把车子停在路旁,对那道栅栏凝望了很久。那木匠把它造得太好了,我感动得想流泪。我舍不得离开,于是把发动机关掉,走下车去摸摸那道白色的栅栏。栅栏上的油漆味尚未消散。我听见那女人在里面转动割草机的曲柄,想发动机器。

“Hello!”我挥手喊她。

“啊,你好吗?朋友!”她站起来,用围裙擦擦手。……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