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着抗日民主教育的旗帜
1949-08-17程今吾
中国青年 1949年12期
程今吾
正当魔鬼们玩弄阴谋造成皖南事变血腥罪案的时候,到处笼罩着恐怖的气氛,我作为一个孤身旅客匆匆地离别了桂林,从一月上旬走到二月中旬才到达重庆。在江边找一家旅馆放下行李。先找到路女士,她引导着我经过漫长的街道走进重庆新村,在一幢楼房的最高一层见到陶先生、吴树琴先生和××同志。
房子中央放着书桌,陶先生平静地坐在桌边的椅子上,面容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来得消瘦。据说他的血压很高。这时候又正患感冒。“料不到你这时候会到来原来。”陶先生觉得我来得不是时候。 “你拍电报要我来,我就来了?” “情况变了呀,不过来了也好。”他似乎为我担忧又转过来安慰我。
在谈话当中晓得有些人被捕了,有些人被关在防空洞里,有些一人失踪了,×××家衷也被搜查了。在重变工作的一批朋友、同学。有的已经离开这魔鬼的老窝,有的正准备走,他们的去路正是我的来路。
“既来之,则安之,旅馆里住不得,马上搬出来吧!”最后他用果断的语气提出自己的意见于是我安顿下来,开始和陶先生在一起,连续工作了两年零四个月。
在国民党反动政府消极抗战、积极反共反人民的政策下,一切抗日民主的事业都遭受压迫、摧残。陶先生所主办的育才学校自然不能幸免;学校经济异常困难,银行存款的拆子上只剩下几块钱,物价又在疯狂地上涨;在逮捕、屠杀的威胁下,育才的许多进步教师很难继续工作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学校实在不容易维持,许多爱护陶先生的友好,都建议停办育才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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