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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申“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2023-09-11张荣伟

新教师 2023年1期
关键词:灵魂教师

张荣伟

【摘 要】在价值多元、道德多元、文化多元的全球化时代,因为受到“分数至上”“应试为王”等急功近利教育思想的影响,“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广为人知的观点遭到了不同形式的质疑、否定和批评,而特别需要关注的是,有些质疑、否定和批评的声音,竟然来自一线教师甚至一些教师教育者。为此,有必要从“何谓灵魂”“何谓人类灵魂”“何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为何重申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何以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五个维度,再次申述、申明,并再次强调、倡导“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经典命题。

【关键词】教师 灵魂 人类灵魂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所谓“重申”,兼有“再次申述、申明”和“再次强调、倡导”双重涵义。重申“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就其总体思想的阐释逻辑而言,需要逐一回答五个方面的问题。首先要回答“何谓灵魂”,其次要回答“何谓人类灵魂”,再次要回答“何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最后要回答“为何重申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以及“教师何以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一、何谓“灵魂”

在当前的教育学话语中,“灵魂”对于很多人而言,依然是一个熟知未必真知、耳熟未必能详的概念。就“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经典命题而言,其中的“灵魂”,不是“魂灵”,更不是“鬼魂”,而是指独立存在的人的精神实体。或者说,“灵魂”是对个体生命永恒性的一种抽象和概括,由其出发,人才有可能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进而反思和追问有限生命的终极意义。

就个体生命存在的基本形式而言,人既是一种物质性存在,也是一种精神性存在,是物质性存在与精神性存在的统一体。人的物质性存在的一般形式可以概括为吃、喝、拉、撒、睡,人的精神性存在的一般形式可以概括为听、说、读、写、思。人的物质性存在构成人的物质生命,人的精神性存在构成人的精神生命,人是物质生命与精神生命的统一体。众所周知,人的物质生命或长或短,或强或弱,但生、老、病、死是无法逾越的必然逻辑。正如《菜根谭》所言:天地有万古,此身不再得;人生只百年,此日最易过。在现实社会中,作为人格气象的精神生命,可能崇高、伟大,也可能卑劣、卑微。回望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有人遗臭万年,有人流芳千古。臧克家曾在《有的人——纪念鲁迅逝世十三周年有感》中慨叹:“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左传·襄公二十四年》有曰: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这里所谓“死了,还活着”,乃至“三不朽”之说,所指涉的都是人的灵魂,或者说是人的精神实体。

进一步来说,作为人的精神实体的灵魂,并不会随人的身体死亡而消亡,因为它是“人的心灵的延续,是人的道德和爱心的延续,是人的贡献和影响的延续,是人的思想或创造的延续,是人的形象与神态的延续”[1]。在日常生活中,只有真正领悟并信奉这种“在世”或“不离世”的精神实体,而不再囿于宗教、神学视域中关于“上帝”或“天堂”的种种“离世”之说,才能够比较通透地理解中国传统文化和生命哲学中的“灵魂”意象,才有可能确立“自然—人类—大爱”三位一体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其中,从儒家教育思想的审美结构和文化精神来看,以“灵魂”形式存在的生命逻辑和人生追求,就是从“小我”走向“大我”,就是从格物、致知、诚意、正心,走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二、何谓“人类灵魂”

所谓“人类灵魂”,即“人类的灵魂”或“人类的精神实体”。如果说,作为个人精神实体的灵魂,主要表征为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也即所谓的“三观”。那么,作为人类精神实体的灵魂,主要表征为人类的信仰系统、价值系统和意义系统,也即所谓的“三统”。就“三统”的核心内容而言,其实就是人类社会广泛认同、普遍遵循的共同原则,它们包括民主、平等、自由、仁爱、理性、法治、正义、和谐、富裕、文明,等等。

如果说“三观”是个人精神世界的样貌和基石,“三统”就是人类精神世界的基本结构和根本支柱。其中,信仰系统位于最深层、最基础、最核心部分,依此外延和外显的是人类的价值系统和意义系统。为了直觀起见,我们可以用三个大小不同的圆来对“三统”之间的逻辑关系加以说明。首先,就信仰系统而言,它是人类精神体系的核心所在,不仅具有神圣性、神秘性和神奇性,更具有终极性、绝对性和稳固性,因而可以将其视为最小的一个圆,以示其主导性、统摄性、引领性。其次,就价值系统而言,它处于信仰系统和意义系统的中间地带,或者说,它包含信仰系统,同时又被意义系统所包含,因而是较大的一个圆,以示其兼容性、跨界性、制约性。最后,就意义系统而言,它自然是最大的一个圆,内含价值系统和信仰系统两个大小不同的圆,以示其开放性、广延性、超越性。由此可见,人类的意义系统受制于或取决于价值系统,而价值系统又受制于或取决于信仰系统。

基于以上阐释,以“三统”为视角,人是一种追求意义的生命存在,更是一种追求价值的生命存在,而在根本上是一种守护特定信仰的生命存在。以此观照现实社会,那些长期处于空虚、无聊、焦虑、迷惘状态,而执着于外在物质追求的所谓“空心人”,可能是因为缺乏明确的意义系统,也可能是因为价值系统不稳定,而在根本上是因为他们的信仰系统出了问题,或者说,根本就没能建立起个人的信仰系统。对此,当代哲学家周国平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其实,空虚是灵魂的感觉,而灵魂的空虚是再多的物质也填补不了的。人人都有一个灵魂,但并非人人都意识到灵魂的存在,而感到空虚恰恰是发现灵魂的一个契机。因此,我的劝告是,你不要逃避空虚,而要直面空虚,从而改变用力的方向,开启精神层面上的追求。”[2]当然,这里并不否认个人精神层面的追求必然会受到时代精神状况的影响,而且,只有认同“个人精神实体”与“人类精神实体”之间的辩证关系,肯定“三观”与“三统”之间的内在关联,关于“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教育学话语才能够得以建构和拓展,与人类崇高精神对话的“人文教育”“古典教育”“博雅教育”等,才有可能找到相应的理论支点和实践路径。

三、何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据考证,“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说法,始于20世纪30年代斯大林与高尔基的一次谈话。在斯大林看来,像高尔基这样伟大的文学家,堪称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受此影响,1939年7月,苏联教育家加里宁在欢迎荣受勋章的乡村学校教师大会上说:“教员们往往不大注意教育工作,其实教育工作在培养学生们的性格和道德方面极有重要意义。很多教师常常忘记他们应当是教育家,而教育家也就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3]自此,“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作为对教师职业的一种隐喻,开始在各种教育和教育学语境下得以探讨和使用。

在我国,关于教师的“灵魂工程师”之说,始于1951年《人民日报》刊发的一篇社论,其中的表述大致是: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必须严格要求自己,认真改造思想,使自己逐步地真正够得上“人民教师”的光荣称号。同年11月,《人民教育》也发表社论,强调人民教师和一切人民教育工作者是“新中国儿童、青年的灵魂工程师”。1957年6月,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中,周恩来总理明确指出:学校教师是培养下一代的灵魂工程师,他们应该在过去思想改造的基础上,根据自愿的原则,继续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1983年10月,邓小平同志在题为《党在组织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迫切任务》的讲话中指出:思想战线上的战士,都应当是人类灵魂工程师。当时所谓的“思想战线”,不但包括理论界、文艺界,还包括教育界、出版界、新闻界等不同事业部门。由此看来,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观点,既已得到广泛传播,且已成为探讨教师职业内涵或赞美教师职业特点的一种大众诗性话语。

进入新世纪后,2000年2月,江泽民总书记在《关于教育问题的谈话》中指出:老师作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不仅要教好书,还要育好人,各方面都要为人师表。2007年8月,胡锦涛总书记在会见全国优秀教师代表时说:全社会尊重教师,广大教师更应该自尊自励,努力成为无愧于党和人民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以人民教师特有的人格魅力、学识魅力和卓有成效的工作赢得全社会的尊重。2018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再次强调: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人类文明的传承者,承载着传播知识,传播思想,传播真理,塑造灵魂,塑造生命,塑造新人的时代重任。由此可见,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一直高度重视教师之于教育事业发展的独特作用,都一致强调“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而以上这一系列表述,不仅是对教师职业内涵的进一步阐释,更表达了对广大教师的殷切期望和对教育之于社会发展功能的高度认同。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大计,教师为本。就其本质而言,教育是一项通过“德育”“智育”“体育”促进个体生命发展的事业,更是一项通过“美育”“劳育”“魂育”推动和引领社会进步的事业。如果说教育能够影响和改变一个人、一代人,也就必然能够影响和改变一个社会、一个民族,进而影响和改变国家与人类命运。而这一切影响和改变的前提、根本和依据在于教师个体和群体的教育理想和职业信念,在于每个教师在“三观”塑造和“三统”建设方面积极自觉的使命担当与理想追求。在新时代语境下,“三观”塑造可以聚焦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弘扬与培育,“三统”建设可以藉由“课程思政”“三全育人”“跨学科主题学习”,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世界文明成果以及人类命运共同体等理念融入到整个国民教育体系中去。

四、为何重申“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相对照来看,个人的根本问题是“三观”问题,人类的根本问题是“三统”问题。而教育的根本问题,可能是“三观”问题,也可能是“三统”问题。当今时代,之所以重申“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观点,是因为它所表达的教育理想和职业信念遭到了不同形式的质疑、否定和批评,而特别需要关注的是,有些质疑、否定和批评的声音,竟然来自一线教师甚至一些教师教育者。其中有在职教师,也有尚未入职的师范生;有中小学、幼儿园教师,也有大学教师乃至一些教师教育者。经过较为细致的考察发现,相关声音可能出于教师对个人职业境遇的一时感慨,也可能来自一些正式或非正式的教育教学会议,而特别需要警惕和深思的是,有些声音已经转化为书面文字,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一些教育笔谈、教育期刊甚至教育论著之中。

例如,在质疑、批评“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时,有人说:“它把学生的灵魂看做是可以被塑造的,认为教师的灵魂比学生高尚,因而可以对其灵魂进行塑造。”[4]也有人说:“我绝对不愿自命为‘人类灵魂工程师,不想加工任何人的思想,因为在我看来,那是违背现代人的道德观念的。”[5]除了以上这类由于误解“灵魂”和“灵魂塑造”而发表的观点之外,还有人直接否定“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认为“这种教育观念的实质是以思想、政治、道德为中心的教育价值观,它把师范院校的教育目标、教育内容、教育手段等,最终都归结于学生的灵魂(心灵)、品德和世界观的塑造上,严重阻碍了教育事业和社会的发展。”[6]更有甚者嘲讽:“‘做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说法在中国流传了半个世纪。可是,我总觉得很奇怪,谁能讲出这么大的话来?谁能做人类的灵魂工程师?好像只有上天,只有天子,只有天王……才敢说,也只有天做得到。而天是否做到了,又只有天知道……不要说做人类灵魂工程师,就是做一个人、几个人的灵魂工程师,这可能吗?”[7]由此看来,如果“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得不到恰当的解读和阐释,诸如此类的质疑、否定和批评,肯定依然会大行其道、层出不穷。

当前,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社会问题和“教育危机”是:在价值多元、道德多元、文化多元的全球化时代,“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怎么都行”的后现代思潮确有愈演愈烈之势,而在“分数至上”“应试为王”等急功近利教育思想的影響下,确有一些教师陷入了以职业倦怠为表征的迷茫、困顿之中。而且从整个教育系统来看,不仅基础教育在“三观”“三统”塑造方面遭遇了不少难题,高等教育在这方面也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困境。也正是基于这种现状,2012年北大钱理群教授在“《理想大学》专题研讨会”上发表了言辞激烈的批评:“我们的大学,包括北京大学,正在培养一大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道,善于表演,懂得配合,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一旦掌握权力,比一般的贪官污吏危害更大。我们的教育体制,正在培养大批这样的‘有毒的罂粟花。”[8]教育究竟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对此,教师有没有什么责任?常言道:经师易得,人师难求。长篇报告文学《谁输在起跑线上》中的一段文字发人深省:“教书育人本是一项塑造灵魂的高尚行为,需要良好的修养与匠心方能完成,而现实却为我们展示出完全相反的另一番景象——多数教师带着程度不同的心理疾病坚持在工作岗位上,他们能胜任社会赋予的神圣使命吗?”[9]

并不否认,许许多多学生身上出现的问题,并不一定就是教育体制或学校自身的问题,不能让教师“背黑锅”或成为“替罪羊”,也没有理由用“灵魂工程师”作为标杆来“拷问”或“鞭策”整个教师群体。但不管怎么讲,如果一批又一批学生在“三观”“三统”方面严重滑坡,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或“有毒的罂粟花”,作为学生引路人的教师群体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诚如北京四中刘长铭校长所言:“面对今天社会上出现的诸多问题,如商品质量问题、食品安全问题、行为突破道德底线甚至人性底线的问题,等等,我们是不是应当反思一下教育,反思一下自身呢?不幸的是,当今的社会文化有明显的低俗化发展趋势,这将给学校教育带来更大的困难,我们必须对此有所认识。”[10]也正是在这种社会舆论下,“新教育实验”发起人朱永新在《書写教师的生命传奇》一文中疾呼:“人们对教师职业有一些特别的期待,希望它成为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成为最令人羡慕的职业。但是,现实中的教师却存在着职业倦怠等生存发展问题,这严重影响了教师职业的尊严与价值。我们需要重申教师职业之天命,重建信念和对意义感的寻求,勇敢地担当起此一职业所赋予的责任。”[11]

五、教师何以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任何一个教师,就其职业理想和职业行为而言,只有通晓“何谓灵魂”“何谓人类灵魂”“何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三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同时又深刻理解“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观点的基本内涵,才有可能自勉自励、自强不息,主动担负起“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社会重任。

但是,目前有待深刻反思的一个具体问题是,无论是教育管理部门还是社会各界,能否将“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作为教师职业的基本规范而确立,能否要求每个教师都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对此,华东师范大学陈桂生教授曾经提出一种评价思路:“如果教育行政当局及社会事实上把教师当作人类灵魂工程师对待,而某些教师有愧于这个称号,那么,这些教师愧对社会;或者教育行政当局及社会事实上并未把教师当作人类灵魂工程师对待,而要求教师成为人类灵魂工程师。这种要求虽然合理,但并不合乎人情。”[12]以此为参照,在现实社会中,不管是“经师”还是“人师”,不管是“教书匠”还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都有可能找到各自“合情”或“合理”的依据,也都能够基于特定的时代背景和职业境遇,对“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发表一番感想或议论,并基于个人理解将相关思想付诸个人的教育教学活动。

同时,有待反思并亟待解决的另一个具体问题是,以往的教师教育课程一直不太重视灵魂哲学、精神哲学、心智哲学等方面的内容设计,可以说,存在比较明显的理论不足和实践短板。其结果是,许多师范生、在职教师,包括不少教师教育者,对于“灵魂”“精神”“心智”等富有哲学意涵的教育学概念,往往只能在比较宽泛的意义上解读和使用。以至于长期以来,关于“好教师”“优秀教师”“卓越教师”的诸多讨论和评定,大都围绕着教师的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展开,有意无意地将教师的精神结构放在了“不太重要”的位置。但大量研究发现,相较于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而言,教师的精神结构才是更为重要的条件,具有更为强大的兼容性和统摄力。反观现实,如果一个教师的精神结构存在缺陷或出现问题,即使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相对完整,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好教师”或“优秀教师”,更不可能成为“卓越教师”。

基于以上分析,教育和教育学的当务之急,是回归到“三观”塑造和“三统”建构上来。首先,应加强教师教育课程改革,特别关注教育者尤其是教师教育者的“三观”塑造问题,在加强各级各类教师职业道德建设的同时,引导师范生和一线教师全面把握教师职业的本质内涵,进而在“学校与公民培养”和“教育与社会发展”方面确立远大理想和坚定信念。其次,在教育管理和教育评价过程中,应特别鼓励教师开展形式多样的“三观教育”“信仰教育”,自觉地将“立德树人”与“三统建构”有机地统一起来。最后,应加大舆论宣传,在严厉批判各种“教育异化”现象的同时,大力报道“四有”好教师、“杰出人民教师”在教书育人、服务社会方面的生动事迹,利用“榜样教师”弘扬正能量,形成全社会尊师重教、积极维护教师权威和教师职业尊严的良好局面。如此,我们方能有效应对由于信仰危机、价值危机、意义危机而引发的诸多教育难题,进而证实:教育本是一项求真、向善、审美,促进个体生命发展和引领社会进步的伟大事业,而教师作为人类文明的传承者,本该成为人类精神系统的建设者、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责任编辑:王振辉)

参考文献

[1]高亮之. 人有灵魂吗——灵魂哲学与科学的理性信仰[M].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15:247.

[2]周国平. 醒客的世界[M]. 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9:62.

[3]加里宁. 论共产主义教育[M]. 陈昌浩,译. 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79:63.

[4]贾洋洋. “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吗?[J]. 现代妇女(下旬),2013(11):158.

[5]王晓春. 人类灵魂需要“工程师”吗?[J]. 教师之友,2003(03):58-59.

[6]卢曲元,李屏南. 评“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J]. 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1988(06):87-91.

[7]张家. 再析“人类灵魂工程师”[J]. 当代教育论坛,2008(07):117.

[8]魏干. 谁造就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J]. 民主与科学,2012(02):80.

[9]吴树,蒋铮. 谁输在起跑线上[M]. 北京:东方出版社,2016:74.

[10]刘长铭. 教育价值观是学校的生命与灵魂[J]. 群言,2011(11):18.

[11]朱永新. 书写教师的生命传奇[J]. 教育研究,2010,31(04):60-64.

[12]陈桂生. “教育学视界”辨析[M].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41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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