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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粒,我的灵魂安放之地

2019-06-10西米

世界博览 2019年11期
关键词:暹粒夜市柬埔寨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这个地方,我对这个地方没有一丝的了解和向往,只是跨年的一个冲动,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机票打折,就跟撇飞镖一样的,飞去了这个完全没有印象之地。

也许所有的震撼都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秘密。在这个地方,我们把不安的灵魂安放,重新开始人生的另一场旅行。从这个地方回来以后,我们才发现,生活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我们再也无法预估,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原本的失恋之旅,却意外地变成了属于我的灵魂之旅。去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的灵魂属于这个地方,我把我的灵魂安放在了古老的吴哥窟里面。我碰触着古老的石头,那石壁,就像抚摸着我的灵魂,他说,这是你灵魂安放的地方。

说走就走的旅行

都说,说走就走的旅行,是最值得期待的人生梦想,每个人,都希望有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就绝对不存在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暹粒酒吧街是暹粒市区的地标,由好几条相互交错的路组成。一条街两边全是餐厅、酒吧,不同主题、不同口味看得人眼花缭乱。此外,还有许多别具风情的小店,或清新,或绚烂,或高冷。

2019年1月1日,是我人生三十多年来,最难忘最有意义的跨年。就像《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说的: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我猜不着这结局。这一天,我也是猜中了前头,可没猜到结局。

三个好朋友就这样出发了,北京后半夜的飞机。凌晨5点多,我们在飞机上看日出,橙黄色配着天空的湛蓝,是希望之光,从一个小丁点儿扩散到整片天空的灿烂。我就会想到,画家眼里的颜色,他们也许没看过如此澄明的天空日出,却画得出世间最美的颜色,所以希望,是存留在每个人心里的颜色。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柬埔寨的清晨,一条牛仔裤加一件衬衫,我们开始了一场未知的旅行。

我的眼睛对这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北京零度以下的冬天,柬埔寨30℃的夏天,这一转换让我像小朋友一样望向这个世界。柬埔寨的树木,身边穿梭的骑着摩托车的人们,街边的摊位,就像电影一样放映在我的眼前,我甚至不相信,我的身体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瞎猫碰见死耗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走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进去却是另一番世界,带给你的全是惊喜。金黄色的大门,两层别墅外加一个大大的泳池,旁边是院子一样的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一进房间,阳光透过橙色的窗帘,整个房间都是橙色,这大概就是金芒果的意思吧。掀开窗帘就刚好看见泳池,心情大好,几个小时的夜机疲惫也忘掉了。

失恋的施小小也是惊呼,居然这么美。一个失恋的人,负责悲伤就好了,看见美的景色居然也会开心。

住的地方满意,整个旅行就舒服了。

感受夜市Market

柬埔寨的当地人大多是高棉族,他们身材矮小并且瘦,但是体格强壮,皮肤浅棕色,鼻子扁平得很明显,嘴唇厚,头发大多自来卷。

从入住的酒店到暹粒的夜市Market,2美元。带篷子的三轮车,里面大概可以坐满四个人,街面上随处都是,装饰的颜色很好看。司机很友好,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可以猜到是在跟我们介绍这一路的风景。

一个失恋的神经质,一个新奇的神经质,我们两个奇怪的女人,到了夜市就癫狂了起来。太好玩了,整条街的欢快节奏,只要音乐一响起来,就有当地的人在马路中央跳舞,賣东西的人,也会跟着跳起来。

我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施小小这个失恋患者却看上了暹粒的夜市火锅,指着一家坐满人的自助火锅店,不走了。失恋的人,不是都吃不进去东西的吗?

暹粒的火锅是中间凸起来,两遍凹进去的一个圆形锅。水放进去的时候,停留在下面凹进去的部分,这是用来涮青菜的。中间突起的地方用来烤肉,把肉放上去,刷一层黄油去烤。肉跟青菜大多都跟国内长得差不多。

有一种青菜我没有见过,有很长的梗,放进去煮,会变软缩小一点。吃进去的感觉有点滑,但是很香,有点空心菜的口感。我无比热爱这个青菜味道,上面烤肉的肉香会直接落入青菜里。清香里有肉的味道,又没有被肉盖住清香,简直回味无穷。粉丝,是很细的那种,下锅就熟,口感清脆。施小小看见对面桌子有人在吃人工烤大虾,就去跟服务员要,结果服务员只给我们几只。她超级不爽地用英文一直跟他们说,女服务员态度极其不好,直接摆手说No,还特别不乐意地瞪了施小小一眼。她才根本不会管这个,一直死追要大虾。

我真的佩服她的执着,也觉得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就头也不抬地吃肉。因为实在是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就在我狼吞虎咽的时候,服务员还是把大虾端到了她面前。我对着我这个百折不挠的女朋友大笑,然后继续低头吃肉。

食材跟我们差不多,唯一让味道不同的是他们的酱料,他们的酱是有点酸辣的酱汁,还可以加各种调味品,柠檬、柠檬草、花生、辣椒还有其他一些不认识的东西。

其实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概九十点钟,夜市还是很热闹。今天的任务是踩点儿加吃晚饭,所以闷头吃完,我们就开启了晃悠模式。

整个暹粒的夜市是很大的一片,里面有艺术夜市酒吧街和几个小夜市。夜市的旁边到处都是冰激凌和当地的烧烤小吃,酒吧街在夜市里横穿而过,有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是整个夜市最热闹的地方。

吃了火锅以后,我们按捺不住地找了一家酒吧坐了下来,点了啤酒看过往的人。来来往往的很是新鲜,偶尔有小孩在马路中间玩,偶尔有国外的帅哥美女经过,这里的人,幸福指数很高。对面的一对男女,看起来很相爱的样子。还有一对,在对面的马路上,男孩子准备吻下去……我幻想着他们发生的每一个故事,就跟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

小时候永远都喝不出啤酒的味道,觉得苦得可怕,现在长到喝得出来啤酒的味道了。一杯好喝的啤酒,真是清爽得让人心生愉悦。

这里国外的游客很多,所以每一家酒吧并不是只有酒卖,基本都会有传统的西餐,还有烤披萨的大炉子。厨房都是半开放式,你看得见你的披萨什么时候放进去,什么时候拿出来,也看得见帅的外国厨师亲手擀面做披萨。

在吴哥建筑群里的写生者。

出国于我的意义

也许出国的意义就在这里,我们身子穿越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环境,周围的人也是新鲜的,所有的都是新鲜的,我们无所顾虑地做着自己最喜欢的样子,而且是你永远也想不到的,自己的样子。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在一个不不属于自己的国家里,哪怕连英文也说不好,我却是这么的自信。我甚至相信,自己是最美的那一个人。喝啤酒,看帅哥,就是我此刻最完美的心情。

对面坐着一个像荷西的男人,我看入迷了,一直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出来。看着看着竟然看脸红了。不知道是啤酒的作用,还是真就没看过这么帅的男人。到这一刻我才知道,我并不是喜欢不上一个男人,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让我心动的。我才知道,原来我喜欢的是荷西这个类别的男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恋爱是对的,没遇见自己动心的那一个,不恋爱是多么的美。他也发现了我炙热的目光,举起酒杯。施小小说:西米你记住,如果你不去把握机会的话,那么你这辈子将永远失去他。去要他的联系方式。

这一句话的确是把我吓醒了,转眼,他要离开了。我又想了3秒钟,才冲了上去。然而货就是货,我用蹩脚的英文问他,能不能拍张照片。他一把就搂住了我,我却还在羞涩。总之这一系列发生得太快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等我回去的时候,心脏扑通扑通的。

小小问我,要没要到联系方式?我说,拍了照片。施小小那一副看我就很丢脸的样子,说了句:你会后悔,因为你再也不会遇见他了。当时我并不觉得这句话怎么样,只是春心荡漾,回国后,每次说起荷西的事情,我都心痛不已,我甚至觉得,我们也许真的会发生些什么,也许一段爱情真的就消失在了我的羞涩之下。

心之所属的“暹粒制作”

顺着暹粒夜市这条街一直走,是艺术夜市art market。艺术夜市里大多是暹粒的手工艺纪念品和当地手工首饰,还有很多红宝石的戒指。如果你喜欢木制的托盘碗或者喝茶的茶杯,也可以随手带一个走,但是价钱并不便宜。这里随处可见摆满明信片的架子,但最多的,是丝绸制品。一条条丝巾落在那里,颜色花纹鲜艳,配色大胆,二三十块人民币一条。大概每个来这里的人,都会买走几条丝巾送人。

柬埔寨是一个热带国家,水果好吃得不像话。香蕉的口感最是美妙,菠萝蜜甜到可以吃一大盒子,榴莲我不爱,芒果又大又温柔……我们每看见有卖吃的的地方,都会停留,不管多少钱,反正看见就是要吃。

我唯独喜欢的是艺术夜市前面的香蕉薄饼。洒一些油放上去,然后拍一小坨面,用工具摊开,放香蕉,放甜的酱料。口味自行选择,草莓啊、巧克力啊什么的。这样,香蕉的味道就包裹在一层很薄很薄的饼上面。咬一口,熟的软软的温暖的香蕉含在嘴里,就像要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在国内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香蕉,这香蕉的口感温润嫩滑,配着他们涂上去的酱,太完美了。

吃到一种你会想再吃的东西,真的不易,我们要珍惜,边吃边满意地发出“嗯”的声音。来这个世界,感受美食和舌尖上的幸福感,才是不浪费人生。

我們受命运的牵引,来到了这里。一尊佛像锁住了我的目光。在我看见的那一霎那,我的脚,再也挪不动了。我拿起来仔细端详,喜爱得不行。问了问价钱,回头望了几眼,我跟着施小小走了。我跟她说,你看那个佛像,多好看,她完全没有感觉。

绕遍了整个艺术夜市,我的眼里就只有她,第二次路过这里,我说:我必须把她带回去。我一脸满足地抱着她,安心地走了。

施小小微笑地看着我说:这是你的一个奇妙之旅,你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也不知道会再感受到什么。这个地方对你而言,是神秘又有意义的。也许你就应该来到这里。我居然忘记了施小小是一个失恋的人,我们俩,沉浸在自己对这个地方的认知中,走着。 这个地方对我们俩都有不同的意义,我第一次出国,她第一次失恋。

我在这个地方,发现了新的自己,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对男人感兴趣,但原来也会春心大动的,只是没有遇见。我以为我是一个很讨厌跟陌生人说话没有什么耐心的人,但其实也不是。我开始喜欢上自己了,这个全新的有趣的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自己。

感受吴哥的千年时光

在古老的吴哥建筑群,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一片斑驳,时间在被雕琢的石头上流淌,生命,就这样延续。

有当地的人在那里画画,铅笔画还有很多画在画布上有颜色的油画。上面的花纹,雕刻着对神的敬仰,手指摸上去的凹凸,仿佛看见古时的高棉族。他们白天辛苦地雕琢,夜晚点起篝火欢唱舞蹈。

 当地人把荷花折成另一种样子,摆在水池中更加鲜艳。

走在这里,就像时光隧道一样,把你带去了另一个地方。这里安宁美好,就像希望。地上蒸腾的热气,迎风吹散的红土,一棵棵古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用什么来描绘时间的颜色,到了这里,终于明白时间是什么颜色了。除了斑驳的痕迹,还有清脆的绿和白。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是有生命的,它们见证了整个柬埔寨王朝的兴衰,也见证了时间,甚至见证了我们每个来到这里的人,留下来的印记。

我对一个地方的人文有着深深的迷恋,即使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我愿意跟这里的人发生不同的链接。我希望可以吃到他们平时吃的食物,看他们平时看的东西,这才是去了一个地方最真实的感受。

吴哥窟的美,是人类对神的信仰之心的美,并不是一个建筑放在那儿,让你去观望。那是人类对神的敬仰,是人类的智慧跟信念的结合。柬埔寨常年高温,他们开凿运河,把石头运到山上,敲凿石头,再把石头堆积。但是大概对很多人来说,看的就是石头而已。

在我灵魂激荡地摸着每一块石头的时候,它眼神呆滞,面无表情。我们顶着大太阳,它停留在阴凉的地方,我爬上了吴哥窟的最顶端。我向下面望,那长长的走廊,那土黑色的房顶,我似乎就看见了穿着白色衣裙,走在廊里面的柬埔寨古人。

关于一场艳遇的执念

暹粒的城市不大,晚上大多在夜市玩。天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又兴奋地跑去了。又是很偶然的,我又一眼看中了一个佛像,这次我想也没想,就买走了。

我一路都很兴奋地吃吃喝喝,买了当地手工的铃铛手链,戴上去叮叮当当的清脆的响,特别像紫霞仙子的那一个。我的意中人,会听见这个声音,来找到我。艳遇对我们来说,就是美好的相遇,是我们跟这个陌生地方的链接。通过一个人,看这个未知的世界。

刚巧说到这里,我一个抬头,看见了一个外形很酷,背着相机的外国人。我一直看着他,他就这么向我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我们微笑,然后聊天。

砖与树缠绕共存,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这里上至国王,下至平民,一生中都必须要出家剃度当一次和尚。年轻的僧人在古老的建筑里,感受曾经的辉煌。

他是一个美国的年轻小伙,摄影师,喜欢背着相机到处走。他给我看了他拍的片子,但我脑子里除了想下一句要说什么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反正我说一句,他说十句,我又听不大懂他说什么。施小小突然问了一句:Can she be your girlfriend?他看着我,说了一句:Why not?我愣了一下,施小小两手一摊:赶紧聊。

就这样,我这蹩脚的英文居然撑了半小时,然后就停留在尬聊階段了。但就这半小时,大概用尽了我一生的词汇量。离别时,男孩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很大很大的拥抱,一米九多大个子的拥抱真的好温暖舒服。然后跟施小小礼貌地握了握手,说了声Byebye。

难以忘怀的路边摊

一路走回酒店,看看当地人的生活。走到路边,看见了一个小摊子,旁边站满了当地的学生。我们俩两眼放光地一起说要吃,全部品种都点了。这是当地的小烧烤,各类丸子还有米粉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放在上面烤,刷酱料。飘出来的香气,还有旁边等待的当地人,让我觉得不吃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我们一样点了两份,端上来的时候,吸引了周围人的眼光,大概的意思就是俩女的怎么能吃这么多……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哇,真的,美食是可以开启世界之门的,美食,是可以治愈你的心灵的,且从来都不会让你失望。

我们在一次次的惊叹声中吃着,太好吃了,卖东西的人看我们笑,周围的人也看着我们笑。我感受到了这个国家的幸福,这个国家人的善意。我甚至丝毫不觉得沟通有什么问题,以至于我跟老板娘说:给我一个塑料袋。施小小突然严肃地看着我:米西,你要记住,这不是在国内,人家听不懂,请你说英文。

我不以为然,下一句中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嘴脱口而出。

除了这种当地的烧烤,最好吃的要数米粉,也是路边摊。炒一炒,放上酱料,辣又有点酸甜,米粉的口感又有点脆脆的。还有一种米粉汤,是用柠檬香草、姜黄根以及泰国酸橙制作而成的。其中添加了青咖喱,然后在米粉上面放薄荷叶、豆芽、绿豆、香蕉花、黄瓜和其他蔬菜,味道简直鲜美。

暹粒的小吃其实味道都跟东南亚差不多,大抵就是酸甜辣。柬埔寨烧烤很有趣,菠萝也是其中的一种,吃起来香甜。其他大部分跟国内差不多,只是酱料有所不同,类似泰国酸甜酱,可以加辣椒跟柠檬。我简直吃到不想走,施小小看着我说:你会再来的。我说:我会带我爱的人,再来一次。

可能是我对吃的真的有执念,于是死皮赖脸地非要要那个做米粉的男孩的电话。当地人的英文还是很有限,除了知道要多少钱以外,其他全靠猜。一通艰难的沟通,终于把号码告诉了我。其实我可能知道,我回来以后不会去拨那个电话号码,但是在当时,我是真的想知道。没准儿有一天,我会用到的。

如果喜欢骑自行车,那一定要租个单车骑行在乡村田野的小路上,看着热带田园风光,在骑行的过程中,还能够近距离体验当地人的乡村生活。

旅途中的随遇而安

我跟施小小之所以一路都充满了惊喜,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做什么攻略和计划,几乎就是走哪吃哪儿,遇见什么算什么,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这是一场毫无计划的旅行,所以这家饭馆叫什么在哪里,我们完全不知道。

逛着逛着居然偶遇了星巴克,开在暹粒中心的一个豪华商场,里面有一层是暹粒的小吃街,有一家美国品牌的冰激凌店,有书店,还有其他餐厅。跟国内的商场差不多,但是这里更安静。

来柬埔寨的这几天,每天夜里可以喝上几杯啤酒,却一杯咖啡都没有喝到。在我看见星巴克时,简直高兴到跳了起来。施小小见我这个样子,表现出特别的:俗不可耐,但还是善良地陪我喝了一下午咖啡。什么失恋、什么没有方向感,人生的难题是没有一口好吃的不能解决的。

没错,我喝了一下午的咖啡。咖啡的价钱跟国内差不多,有很帅的星巴克小伙儿,但明显的,英文水平还是很差。一杯超大冰美式,沟通了很久。而且,不要以为柬埔寨这个国家消费很低,事实上,这里很多东西都靠进口,所以很多的东西都比国内贵。

一路拍着各种街景:日落的余辉、颜色特别好看的邮箱、当地的交通工具、柬埔寨的少女……柬埔寨的当地人出行工具是摩托车,一个摩托车最多可以坐一家三口,我见过最多的坐了四个人。惊叹摩托车的承载能力,也感叹当地人的体重,是不是因为瘦,所以可以坐这么多人。

慢慢品味的暹粒情结

暹粒的皇家公园并没有那么隆重的感觉,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游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贩卖的小孩也都回家,这才是真正的皇家公园。当地的人来这里跑步锻炼,情侣牵手散步,有人跳绳,也有很多回家的人路过。他们并不驻足,只是经过。

皇家公园的旁边是姐妹庙,是当地最灵验的庙宇,香火旺盛。很多当地的人都会前来跪拜,结婚的人也要来祈福。他们穿着华丽的服饰,在庙前祈求婚姻幸福美满。姐妹庙的拐角处,有很多卖花和小动物放生的人。买花,要买两束,姐姐一束,妹妹一束。未出嫁的女生,买没开的花骨朵,已婚的女生,买开花的花。

在进寺庙的时候,是不能穿膝盖以上的衣物的,必须要有袖子的上衣,在门口把鞋子脱掉,给看鞋子的人一些小费。拿着花,姐姐一束,妹妹一束,向前跪拜。

柬埔寨给我的感覺很像是一种母系社会,女人很厉害,所有男人都低眉顺眼的。家里如果生了女儿,要敲锣打鼓送喜报,再抱着绕村子里走一圈儿,还可以分到地;如果是男孩,就悄无声息的。结婚的时候,男孩带着自己的嫁妆嫁到女孩家,从此在女孩家里生活下去。整个家庭也是靠女人赚钱。

这里的老人故去以后,通常会火葬,然后把骨灰埋在自己家的地里。老人只会留田地给儿女,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获得价值,其他身外财产全部捐给国家还有寺庙。每个家里的房子是有一根顶梁柱的,这根柱子在一个屋子里,平时是不会有人去的。等到家里老人去世的时候,尸体会停在这根顶梁柱旁边。

据说柬埔寨男子一生要剃度一次,随时可以还俗,也可终身为僧。剃发为僧,一为报父母之恩,二为借此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还俗后求婚、就业都比较容易。柬埔寨的僧人受严格的戒律,生活很苦,所以备受尊重。虽然剃度出家,但是家人是可以随时去寺庙看望的,如果一生为僧,整个家庭都会受到尊重。

僧侣在柬埔寨是极其受尊重的,他们苦行并且受斋戒。吴哥窟是他们的朝圣之地,但仍旧有很多僧人,一生都未曾来到这里。我无比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因为来到的是他们修行一生,渴望却未曾到达的地方。                                                               (责编:昭阳)

想体验当地的夜生活,就去最热闹的酒吧街感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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