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够格的文化馆人
2025-07-30郭华丽
百花 2025年3期
我在梦里是来过南京的。
从旬阳坐动车到西安,留宿一晚,网约车到西安高铁站,高铁、地铁,到钟山宾馆。耳际车轮与铁轨唇齿相依的咬合声,被南京凉飚的风吹得了无踪迹。此时,我正行走在向晚南京的街头,匆匆的行人,擦身而过的电动车、自行车,硕大的行道树,都被闪烁的霓红灯映照得面目模糊。匆匆的人群里是否有一个牵引我目光的熟悉身影?我的脚步能否像梦里那样,和父亲的脚印恰恰暗合?八岁多的时候,南京归来的父亲拿着自己在中山路上的一张照片,给我们姊妹仨讲述南京街头的繁华、中山陵的肃穆、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的惨烈、秦淮河上的王谢人家…深埋黄土已二十余年的父亲,断然不会有一个契机再次行走在南京街头,亦不会知晓他的女儿在暮秋南京的街头遐想,踩在哪儿,仿佛都是踩在父亲的脚印之上。
兜兜转转三十年,在知天命的年岁成了文化馆人。自不会是那冥冥中的天意,未承想当作家的父亲,在给了我生命的同时已把自己骨子里的文化血脉一并赋予了我。作为一名文化馆人,能够参加陕西省文化和旅游厅主办、承办的“苏陕协作”陕西公共文化服务效能提升第二期培训班,亦是生命里的必然了。
培训安排在一幢名为“黄埔厅”的民国宫廷式建筑里,是1947年民国政府设立审判庭审判日本战犯的励志社大礼堂。作为南京审判的重要见证,它被赋予了特殊的历史含义。这个全面抗战的决策地、侵华日军战犯审判地、南京和谈会议地、解放军胜利渡江后的指挥地、南京地下市委首次“亮相”地,见证了多个关乎中国前途命运的历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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